機槍、火箭彈、彈藥、夜視儀。
每張照片都清晰到可以看見槍身上的序列號。
第十二張開始是集裝箱外部。
深藍色箱體，標準的海運規格。
箱門邊緣的封條特寫。
顧知白的瞳孔收縮了一下。
封條上印著一個logo。
這是許國棟專屬司機名下的安保公司。
而封條旁邊的入庫編號格式，是軍方內部管制物資的標準編制。
他緩緩靠回椅背，摘下眼鏡，用拇指按了按眉心。
工作室裡安靜了。
“柒柒。”
顧知白的聲音壓得很低。
“嗯？”
“這些照片，你是怎麼拿到的？”
柒柒歪頭看他，露出一個笑。
“秘密。”
顧知白盯著她看了三秒，深吸一口氣。
“不管你是怎麼拿到的。”
他伸出手，輕輕摸了摸柒柒的頭頂。
“以後不許冒險。”
柒柒彎起眼睛，伸出小指頭勾了勾他的食指。
“好。”
顧知白收回手，重新轉向螢幕。
他放大了封條特寫那張照片，眉頭越皺越緊。
“三十二個集裝箱。”
他低聲自語。
“現役管制武器，許國棟一個退役中將，從哪搞到這些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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