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明白。”
蘇小曉繼續記。
“還有跟蹤！”
許若晴往前探了探身子，
“有人在我出行路線上反覆出現。”
“長什麼樣？”
“圓臉，穿灰色外套的男人。”
蘇小曉抬頭，眨了眨眼。
“灰色外套……許女士，今天下午我從所裡出去買奶茶，就看到至少二十個穿灰色外套的人。”
許若晴的嘴唇抖了一下。
“他每次都站在我樓下！”
“每次是幾次？有照片嗎？”
“……沒有。”
蘇小曉把本子合上，表情很認真，很抱歉。
“許女士，我跟您說實話，目前的證據鏈是不夠立案的。
她停了一下。
“您別太緊張，可能就是誰惡作劇呢。”
蘇小曉站起來，熱心地幫她倒了杯水。
“你......”
許若晴坐在那裡，嘴巴張了張。
什麼都說不出來。
自從許家倒了之後，她己經沒有了囂張的資本。
她走出派出所大門的時候，夜風從街道那頭吹過來。
不冷。
但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因為忽然清楚地意識到了一件事。
那些人就是要她知道，她是砧板上的肉。
時刻刻被看著，卻什麼都做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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