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高等級的資訊流意味著更核心的殺手資料。
他開始接觸到一些有名的代號。
“鬼影”。
“毒蠍”。
“冰棘”。
每看到一個女性殺手的代號，他都會停下來，調出所有可查的資料。
然後排除。
沒有人知道他在找誰。
最後一個資訊販子給了他一句話：符合你條件的人，要麼死了，要麼根本不存在於任何資料庫裡。
白澤看著那句話，沉默了很久。
不存在於任何資料庫。
這說明什麼？
說明她強大到不需要在任何地方留下痕跡。
說明她不只是那種接懸賞、做任務的普通殺手。
她是站在最頂端的那類人。
白澤關掉了電腦。
走到窗前。
城市的燈火從下方蔓延到天際線，很遠的地方有飛機的閃燈在移動。
他的右手伸進西裝內袋，摸到了那顆銀色袖釦。
兩年了。
一首帶著。
……
第三年。
深秋。
白澤坐在書房裡。
桌上攤著一堆檔案，都是公司的收購方案。
他己經不再是當年那個被綁匪綁在椅子上的十六歲少年了。
白澤，十九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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