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窩在他懷裡，睫毛顫了一下。
蒼梧。
剛剛被白澤嚇跑的殺手集團。
顧墨深緩站起來。
他比顧承軒高出半個頭，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目光裡沒有怒意，也沒有殺氣。
那種平靜比任何憤怒都讓人心底發寒。
“墨深哥。”
顧承軒的腿一彎。跪了下去。
撲通。
他的膝蓋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悶響。
顧清寒皺眉：“你做什麼。”
“我知道她該死。”
顧承軒跪在那裡，抬頭看著顧墨深。
“她做了什麼我清楚，許家倒了，她還不收手，還要僱人殺你們，她是瘋了。”
他的喉結動了一下。
“但我來報信了。”
他的聲音有些澀。
“我勸過父親，也沒有跟許若晴一條心，我沒有幫許家做過一件事。”
顧墨深低頭看著他，沒有說話。
“大哥，我是你的堂弟，就看在這上面。”
顧承軒低下頭，額幾乎要貼到地毯上。
“她是瘋了，她是該死，但她是我的未婚妻。”
“留她一條命吧。”
宴會廳那邊隱隱傳來杯碟碰撞的聲音。
顧清寒站在旁邊，表情複雜地看著跪在地上的顧承軒。
柒柒的眼縫裡，目光從顧承軒的身上移開，落到了更遠處。
顧墨深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顧承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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