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瞳孔驟然放大。
呼吸停滯了一秒。
嘴唇哆嗦了一下。
“你……你是……”
他的聲音像被什麼東西卡住了。
年輕男人沒有轉身。
只是站在原地，背對著他。
“看清楚了嗎，顧老爺子。”
他慢慢轉過身。
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致的冷漠。
顧榮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下猛地收緊。
指甲陷進木頭裡。
他的喉結劇烈滾動。
“你們……”
他的聲音發顫。
“你們不是己經……在那場爆炸中……”
“死了？”
溯夜接過他的話。
“你們以為我們都死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個冰冷的弧度。
“爆炸把整個A區炸成廢墟。”
他的聲音一字一頓。
每一個字都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你以為，事情就這麼結束了。”
“你以為，那些孩子就這麼消失了，沒人會記得他們。”
他往前走了一步。
“但你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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