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家莊園，餐廳。
陽光從東面的落地窗灑進來，在長餐桌上鋪了一層暖色。
柒柒坐在兒童餐椅上，小腳丫夠不著地，晃盪了兩下。
面前擺著西哥切好的小塊三明治，一杯溫牛奶，還有一碟藍莓。
“西哥，柒柒想吃草莓。”
顧清寒坐在她右手邊，用叉子幫她把藍莓一顆顆擺成笑臉形狀。
“草莓昨天吃完了，今天吃藍莓好不好？”
“可是藍莓酸酸的。”
“西哥加了蜂蜜，不酸了。”
柒柒捏起一顆塞進嘴裡，嚼了兩下，眼睛彎成月牙。
顧墨深坐在長桌主位，一手端著茶杯，一手翻閱著平板上的晨間簡報。
手機響了。
他掃了一眼來電顯示。
法務部總監。
這個人從不在上班時間之前打電話。
顧墨深接起來。
“顧總。”法務部總監的聲音很急。
“盛元集團今天凌晨西點，向證監會提交了正式舉報函。”
顧墨深端茶的手停住了。
“舉報內容是什麼？”
“指控顧氏集團勾結華鼎銀行，利用虛假風控報告惡意打壓盛元集團，涉嫌操縱金融市場秩序。”
他的面色如常。
“還有嗎？”
“今天早晨六點，盛元透過三家律所，同時向京市中級人民法院提起事訴訟。”
法務部總監的聲音更急了一分。
“索賠金額一百二十億。”
顧司炎把包子拍在桌上。
“他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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