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帝江的大腦空白了一瞬。
下一秒，他的機械左臂猛地抬起，掌心的微型推進器嗡鳴啟動。
右手同時摸向椅子下方焊死的應急按鈕。
那是山海總部最後的保險。
按下去，第七層的白澤會在兩秒內收到紅色警報，所有防爆門將自動落鎖，地下通道的毒氣噴射裝置會啟用。
他的手指碰到了按鈕的金屬表面。
按下去了。
沒有反應。
帝江的瞳孔驟縮。
他又按了一次。
死的......系統是死的。
他的左手機械臂關節咔嗒作響，掌心對準了監控室唯一的那扇門。
微型導彈的瞄準系統自動啟動，綠色準星在門板中央鎖死。
“白澤！”
帝江對著通訊面板吼了一聲。
“有人打進來了！”
通訊裡只有沙沙聲。
帝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通訊被幹擾了，應急系統被提前切斷了，監控被替換了。
這不是突襲。
這是蓄謀己久的屠殺。
帝江從工位底下拉出一個扁平的銀色箱子，拇指按在指紋鎖上。
箱蓋彈開，裡面整齊排列著三枚圓筒形遙控炸彈和一臺摺疊式無人機。
他的手在抖。
但動作沒有慢。
把無人機展開，三枚炸彈掛載到底部卡槽，啟動遙控模組。
門外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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