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柒柒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來，短促，乾脆。
“冷庫裡的人交給你，還有保護我的哥哥們。”
白澤靠在貨架殘骸上，膝蓋還在打顫，但聲音穩得住。
“明白，你呢？”
通訊器裡安靜了兩秒。
“我繼續往下走。”
“嗒”一聲，頻道切斷。
……
基地負三層。
金屬走廊的燈管每隔五秒閃爍一次，像是供電線路被人割斷了大半。
柒柒獨自走在走廊正中。
機械骨架包裹著她的西肢，步伐均勻，沒有聲音。
變聲器掛在喉間，隨呼吸微起伏。
通訊器貼著左耳。
幽靈的聲音斷續續地鑽進來，帶著電流乾擾後的沙噪音。
“老大，西路最新戰報。”
“顧司炎那邊……全滅了。”
柒柒的腳步沒停。
“突擊小隊能動的只剩三哥一個。”
幽靈的語速比平時快了一倍。
走廊盡頭是一扇防爆門。
柒柒伸出手，在密碼面板上輸入從溯夜定位器裡提取的編碼。
“西哥呢。”
“東路通訊器十一分鐘前被打碎了，衛星熱源追蹤顯示……他己經倒下了。”
門鎖解除。
柒柒推門走了進去。
裡面是一段更窄的通道，牆壁上有舊的刮痕，像是什麼大型裝置被拖行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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