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拼命點頭，眼淚啪嗒啪嗒掉。
空見深吸了一口氣，轉頭看向顧影川。
“你師兄的錢，從你的學費裡補！”
......
凌晨，廂房裡總算安靜下來。
顧知白睡在左邊那張木床上，呼吸己經平穩了。
柒柒躺在右邊那張小床上，被子蓋到下巴，兩隻腳丫縮在被窩裡。
門被推開一條縫。
顧影川探進半個腦袋，先看了眼五弟，又看了眼妹妹。
兩個人都睡著了。
他脫下自己的練功服外套，搭在柒柒的被子上面，才轉身出去。
腳步聲遠了。
柒柒睜開眼睛。
左手腕上，那隻粉色兒童電話手錶亮了一下。
是山海核心頻道的加密訊號。
柒柒的手指按住錶盤側面的凹槽，輕輕一推。
頻道開啟，一段語音彈了出來。
白澤的聲音。
“柒柒，睡了嗎？”
柒沒回話，把音量壓到最低，湊近耳朵聽。
“是有件事想跟你說一聲。”
白澤說話的節奏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以前他跟她通訊的時候，語氣總是帶著一種溫吞的笑意，哪怕說正事也像在哄人。
這次聲音平淡的。
“山海，暫時解散了。”
柒柒的手指頓了一下。
“不是出了什麼問題。”
白澤的聲音繼續往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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