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國華伯伯？”
顧清寒放下蜂蜜罐子，側頭看著仰臉望他的柒柒。
“嗯！”
柒柒把小蛋糕咬下一口，嚼得腮幫子鼓的。
“柒柒想去看孫爺爺，給他送畫。”
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疊好的紙，展開。
上面用粉色蠟筆畫著一個圓頭圓腦的老爺爺，旁邊寫著歪歪扭扭的“孫爺爺”三個字，底下還畫了一朵花。
顧清寒看著那幅畫，喉頭動了動。
柒柒這是想爺爺了，才想去看爺爺的老朋友。
“好。”
他伸手把蛋糕渣從柒柒嘴角揩掉，聲音放得很柔。
“西哥帶你去。”
“耶！”
柒柒舉起小拳頭歡呼。
顧清寒拿出手機，翻到通訊錄找了一會兒，撥了個號碼出去。
“伯母，我是清寒，家裡小妹想去看看孫伯伯，今天方便嗎？”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帶著幾分勉強的客氣。
“清寒啊，你孫伯伯最近身體不太好，不怎麼見客……”
“就一小會兒。”
顧清寒的聲音溫和。
“柒柒畫了畫，想給孫伯伯送去。她一首念著爺爺的老朋友們。”
電話那頭安靜了幾秒。
“……來吧。”孫太的聲音終於響起，帶著一絲疲憊。
“謝謝伯母。”
掛了電話，顧清寒低頭看柒柒。
小丫頭己經把蛋糕吃完了，正抱著牛奶杯咕咚喝，白色的奶漬沾在鼻尖上。
“柒柒。”
他用紙巾幫她擦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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