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國搖頭。
“早覆蓋了。”
蘇小曉的眉頭微皺了一下，預料之中，但還是有點可惜。
“不過......”
周建國忽然想起什麼。
“倉庫那邊有一套老的監控系統，是之前裝修時留下的，一首沒拆。”
“那套系統儲存盤大，保留時間長，可能還有。”
蘇小曉眼睛一亮。
“能帶我去看看嗎？”
……
倉庫在店鋪後面，隔著一條窄巷。
監控室其實就是倉庫角落的一張鐵桌子，上面擺著臺積灰的老式硬碟錄影機。
周建國開啟電源，螢幕閃了兩下，畫面出來了。
蘇小曉坐到椅子上，快速按李明的入職日期翻找。
倉庫門口的攝像頭角度偏低，拍到的大部分是進出人員的上半身。
“就是他，他就是李明……”
周建國指著監控畫面中一箇中年男人，嗓音瞬間提高。
“你確定嗎……”
周建國沒有絲毫猶豫的點了點頭，蘇小曉的眉毛微微一動。
時間是一月五號下午。
一箇中年男人從倉庫大門走進來。
中等身材，穿藍色工服，戴黑框眼鏡，臉型偏瘦長，顴骨略高。
他進門的時候側著身子，視線朝地面。
蘇小曉按下暫停。
畫面定格在他抬頭的那個瞬間。
正臉，雖然清晰度一般，但五官輪廓足夠辨認。
但蘇小曉總覺得哪裡不對。
她把這段影片來回看了兩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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