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市公安局刑偵大隊，蘇小曉把厚厚一疊案卷拍在陳隊長桌上。
陳隊長翻了兩頁，抬頭看她。
“線索來源？”
“匿名舉報。”
蘇小曉眨了眨眼睛，笑得人畜無害。
陳隊長盯了她三秒，沒追問，提筆簽字。
“全國通緝令今天下午就能下來。”
蘇小曉敬了個禮轉身出門，走到走廊盡頭才掏出手機，給柒柒發了條訊息。
【通緝令批了。】
回覆很快。
【他可能己經逃了，不過辛苦蘇姐姐，柒柒請你吃冰淇淋。】
……
顧家莊園，爺爺的書房。
午後的光從百葉窗縫隙裡擠進來，打在落了薄灰的紅木書桌上。
柒柒站在書架前面，得踮著腳才夠得到第二層的東西。
她抱著一本厚厚的相簿，雙手用力才翻得動。
顧墨深坐在書桌後面整理抽屜，動作很慢，每拿起一樣東西都要看很久。
書房裡安靜得只有紙頁翻動的聲響。
柒柒翻了兩頁，忽然停住了。
“大哥，這是爺爺的老花鏡嗎？”
她舉起一副金絲邊眼鏡，鏡腿上有道明顯的膠帶纏繞痕跡。
顧墨深抬頭看了一眼。
“嗯，斷過一次，爺爺不肯換新的，非要自己粘上。”
他的聲音很平靜，但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
柒柒把眼鏡放回去，繼續翻相簿。
裡面大多是家庭合照，五兄弟小時候的，柒柒從沒見過。
大哥穿著小西裝板著臉站在最中間，二哥在做鬼臉，三哥舉著拳頭對鏡頭比劃，西哥被五哥扯著袖子，五哥躲在西哥身後只露出半個腦袋。
柒柒看了很久，嘴角不自覺地彎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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