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僵在座位上，大氣都不敢出。
從柒柒站起來，到清場結束。
整個過程，三十秒。
顧知白坐在座位上，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
他盯著柒柒，腦子裡一片空白。
剛才發生了什麼？
“五哥，柒柒厲害吧？”
柒柒奶聲奶氣地問，語氣裡帶著一點點驕傲。
顧知白張了張嘴。
半天，才擠出一個字。
“嗯。”
九尾坐在後排，眼神複雜，因為她第一次看這個小鬼出手時，也是這個表情。
主持人的聲音沒有再響起。
巴士繼續前行，穿過黑暗的公路，駛向遠方。
車廂內的殺手們各自沉默地坐著。
沒有人敢說話。
沒有人敢動。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無意地落在那個抱著玩偶的小女孩身上。
恐懼，敬畏，還有一絲難以言說的震撼。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車速開始放慢。
車窗外掠過一道又一道霓虹燈帶，鮮豔刺眼。
一座巨型拱門出現在前方。
拱門上方用數千只彩色燈泡拼出兩個字——“樂園”。
燈泡一閃一閃的，像小孩子過生日時蛋糕上的蠟燭。
巴士駛過拱門。
車門“嘶”地一聲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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