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千米之外的地下深處，另一雙眼睛正盯著螢幕。
昏暗的房間，六塊螢幕環繞。
畫面是同一段錄影，從六個不同角度拍攝。
澈坐在椅子上，右手食指落在控制檯的回放鍵上。
同一個短影片，己經被他看了西十七遍。
螢幕上，粉裙小女孩從顧知白身旁消失的那一幀。
她在身體發動的那一剎那，身體所有肌肉群的發力順序呈現出一種極其特殊的序列——先松後緊，力從脊椎傳導至西肢，沒有任何多餘的肌肉參與。
他太熟悉了，十三歲的時候，因為學這招學得太慢，被她揪著耳朵揍了無數次。
澈的食指停在回放鍵上，沒有再按下去。
他盯著定格畫面裡那個粉色的模糊殘影。
嘴唇動了一下。
“翎......阿姐。”
聲音很輕，像是疑惑，像是嘆息，又像是某種被壓了太久的東西終於找到了出口。
他關掉所有螢幕。
房間陷入徹底的黑暗。
黑暗中，椅子發出輕微的響聲，和對講機的滋滋聲。
“準備開始吧。”
……
樂園廣場上。
從圓形空間走出來的十八個人，有十二個選擇轉頭離開。
樂園的考題顯然超出了他們的能力範圍。
走在最前面的絡腮鬍殺手腳步很快，經過柒柒身邊時特意繞了一個大弧線，像在繞開某種危險動物的領地。
他身後跟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女殺手走了兩步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
柒柒正被五哥抱著，小腦袋靠在他肩上，一隻手抱著玩偶，另一隻手在揉眼睛。
看起來困了。
留下的六個人站在原地，彼此對視。
沒人主動靠近柒柒那一側。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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