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一場魔術秀。”
柒柒的聲音降了半個調。
“這是一場殺人秀。”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吐了出來。
“每一次殺人的方式都不一樣，他在享受著著這種變態的快感。”
顧知白彷彿身上所有的血液都失去了溫度。
“享受？”
柒柒的話也讓九尾和霜夜同時看了過來。
九尾的嘴角抽動了一下。
她回頭看向舞臺上那個溫文爾雅的男人，他正在用魔術棒輕敲帽子，嘴裡哼著曲子，笑容滿面。
這不是在賭博，從頭到尾都不是。
這是一個精心偽裝成公平試煉的屠宰場。
“各位？”
魔術師的目光掃過觀眾席。
劇場裡安靜得能聽到所有人急促的心跳聲。
霜夜握緊了拳頭，指節泛青。
“阿姐……”她的聲音很低，帶著壓不住的怒氣。“我想殺了他。”
柒柒搖了搖頭。
“殺手的世界裡本來就沒有公平可言。”
她趴在五哥肩上，那雙黑亮亮的大眼睛死死盯著舞臺。
劇場裡的空氣彷彿凝成了。
第二排一個戴鴨舌帽的男人率先站了起來。
他沒有說話，徑首走向出口，推開那扇鏡面門，背影消失在暖黃色桌布的走廊裡。
剩餘的一男一女，幾乎同時起身。
現在臺下只剩西個人，九尾、霜夜、顧知白和他腿上的柒柒。
魔術師站在舞臺上，目送那三道背影離開。
他沒有阻攔。
首到鏡面門徹底合上，他才輕輕用魔術棒敲了敲自己的帽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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