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
5:43。
柒柒她抬起頭。
顧知白站在她左邊，臉色白得沒有血色，他的嘴唇在動，一首在動，但沒有聲音出來。
柒柒轉過身，站到了五哥正前方。
“五哥......”
聲音很輕。
顧知白的嘴唇停了。
“動手吧。”
他的瞳孔定住了。
“柒柒不怕疼。”
劇場裡的空氣彷彿消失了。
九尾的指甲刺進了掌心，刺得很深，血從指縫之間滲出來，她感覺不到痛。
一個西歲半的小女孩站在那裡，讓她的哥哥，折斷自己的手腳。
九尾做了十幾年殺手，殺過各種各樣的人，見過各種各樣的死法。
她從來沒覺得哪句話能讓她的胸口這麼悶。
“不行......這絕對不行，阿姐！”
霜夜的身體在發抖。
從肩膀開始，蔓延到手臂，再到指尖。
她的體溫在急速下降，這是她的能力在失控，情緒激動到連代謝調節都維持不住了。
她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血順著下巴往下淌，她根本沒意識到。
她往前邁了一步。
九尾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力氣很大。
霜夜轉過頭瞪著她，眼睛紅透了。
九尾沒說話，只是搖了搖頭。
鬼戲師站在舞臺中央，帽簷下的眼睛看著臺下的畫面。
手杖的銀色骷髏頭映著追光燈的光，他安靜地看著倒計時的數字跳了一下，又跳了一下。
然後低頭看了看舞臺上的紅色數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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