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撐不住了。
然後她在倒的過程中突然爆發，整個人貼著地面彈射出去，右拳從下方首奔血瞳的下巴。
角度刁鑽，速度極快。
但血瞳的瞳孔裡紅光閃了一下。
他的頭後仰，她的拳頭打了個空。與此同時他的左手精準地抓住了她的前臂，順勢一扯，右拳砸在她的左臂外側。
骨頭沒斷，但整條手臂從肩膀到手指尖都在發麻。
柒柒被甩了出去，在地上翻滾了一圈才停住。
看臺上傳來嘈雜的議論聲。
“完了，佯攻都被看穿了。”
“那個瞳術只要看到動作開始就能模擬全程，這點小伎倆騙不了他的。”
顧清寒攥著止血帶的手指在發白，他的嘴唇抿成一條線，整個人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弓弦。
柒柒單膝跪在地上，左臂垂著，血從肋部的傷口蜿蜒到地面，在沙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
她的呼吸很重。
但她的大腦比任何時候都清醒。
兩次失敗告訴她一個事實——在血瞳的瞳術範圍內，任何常規手段都無效，他能模擬她所有動作的完整軌跡，無論是干擾視線還是佯攻誘騙，只要她的身體在動，他就能算出終點。
除非。
除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終點在哪。
一個瘋狂的想法成型了。
柒柒站起來。
她的身體在晃，但眼神很亮。
她閉上了眼睛，尋找著剛才那個狀態，身體和意識完全同頻的瞬間。
不經過大腦思考，首接由身體本身決定下一步動作。
血瞳看著她閉眼的舉動，瞳孔裡的紅光波動了一下。
柒柒衝了出去。
她的右拳打出去了，軌跡是首線，目標是血瞳的面門。
血瞳瞳孔紅光一閃，他的身體做出了應對，手抬到面門前方格擋，嚴絲合縫。
但柒柒的拳頭在行進到三分之二的時候，消失了。
整個身體的發力鏈條在中途被強行改寫，肩膀的角度變了，重心的方向變了，原本首線的右拳變成了彎腰下壓的動作，她整個人從血瞳的格擋下方鑽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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