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趴在大哥肩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眼睛越過他的後背看著夜璃。
夜璃走得橫衝首撞，一路上至少嚇到了三對情侶和一個拿著冰淇淋的小男孩。
小男孩的冰淇淋掉了，哇一聲哭出來，夜璃扭頭瞪了他一眼，小男孩哭得更大聲了。
“夜璃姑娘。”顧墨深頭也沒回地說。“小孩子膽小，別嚇人。”
“誰嚇他了，是他自己蠢。”
“冰淇淋掉了是挺難過的。”
“那關我什麼事。”
顧墨深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紙幣，對那個小男孩的媽媽點了點頭。
“不好意思，我朋友脾氣急，給孩子再買一個。”
“朋友？”夜璃的聲音拔高了八度。“誰是你朋友？”
顧墨深沒接話，繼續往前走。
柒柒在他肩上偷偷瞄了一眼手錶。
【他們的步頻變了，配合更緊密，在切換包抄陣型，三分鐘前新增兩個通訊訊號，推測他們在聯絡後援。】
情況在變。
這兩個人不是單獨行動的，背後還有人。
柒柒的拇指在玩偶下快速敲了兩下。
【作戰服上的跟蹤器還在嗎。】
【在，後背領口下方，微型被動式，不主動發射訊號，只有對方用特定頻率掃描時才會回應，是換位賽報名時被貼上的。】
柒柒沉默了一秒。
【別急著處理，我有用。】
三人組走到了碰碰車排隊入口。
夜璃靠在欄杆上，雙手抱胸，看都不看顧墨深一眼。她的姿態像一隻被迫和人類待在同一空間裡的野貓，渾身的毛都是炸著的。
“姐姐要玩碰碰車嗎？”柒柒被大哥放下來，仰頭看著夜璃。
“我想和姐姐一起玩碰碰車。”柒柒伸出小手拉了拉夜璃的衣角，圓圓的眼睛裡盛滿了期待。“好不好嘛？”
夜璃低頭看著那隻軟乎乎的小手。
“……嗯。”
顧墨深在旁邊看著，嘴角彎了彎。
“夜璃姑娘。”他忽然開口，聲音放得很輕。“是顧家欠你們的，我也一首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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