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打瞌睡哪裡都有。”
夜璃己經走到了長廊盡頭，雙手抱胸靠在出口旁邊的牆上，臉上的紅色終於退了一些，但看到顧墨深走過來的時候還是別過了頭。
三人穿過小丑長廊，朝第三區的方向走去。
柒柒趴在大哥肩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手錶亮了。
幽靈的訊息。
【前兩個收拾乾淨了。老大，第三區的情報出來了。】
【鬼怪迷宮裡那個，不是小魚，殺手榜第三十三位，代號‘鬼影’，近三年封閉空間暗殺成功率百分之百。】
柒柒的笑容掛在臉上，和大哥肩膀上方的粉色氣球一起隨風輕晃。
前方，第三區的入口緩緩浮現在黑暗中。
鬼怪迷宮的入口掛著一塊半人高的木牌，上面畫著張牙舞爪的骷髏頭，底下用哥特字型寫著“膽小鬼請繞道”。
“幼稚。”
夜璃冷冷吐出兩個字，抬腳就走。
但她的行走路線從走廊正中央悄然偏移到了顧墨深的左後方半步位置，和他之間的距離不超過一個手臂。
乾冰的白霧從地面湧上來，能見度驟降，走三步才能看清前方一米的路。
空氣裡瀰漫著人工調配的腐爛氣味，廉價但足夠噁心。
頭頂不知道哪個角落的喇叭在放嬰兒的哭聲，斷斷續續的，混著金屬刮擦的噪音。
柒柒的手指在兔子玩偶肚子底下劃了一道。
手錶無聲亮起。
幽靈的訊息。
【這個區域訊號被幹擾了，只有鬼影的大致方位，精確定位做不到。】
“大哥，霧霧好大，柒柒看不見路了。”
她把臉往顧墨深的脖子邊上蹭了蹭，聲音軟得像棉花糖化了。
“沒事，大哥看得見。”顧墨深託穩她，邁步走進第一條通道。
左側通道的天花板上吊著十幾具殭屍NPC，有的是矽膠模型，有的是穿著戲服掛在威亞上的真人演員。
它們在霧氣中晃來晃去，偶爾發出機械的嚎叫聲。
夜璃走在前面，目不斜視，雙手抱在胸前，肩膀的線條繃得像鋼筋。
她的呼吸頻率在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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