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人收起手機。
轉過身。
一張精緻的臉，嘴角彎著，眼尾微微上挑，笑起來的時候像只慵懶的野貓。
“不呀。”她歪了歪頭，視線越過夜璃的肩膀，落在後面那個扎著雙馬尾的粉色小糰子身上。
“我是來找你身後那位小朋友的。”
夜璃的手臂橫得更緊了。
柒柒從夜璃胳膊底下探出半個腦袋，仰起臉，大眼睛眨了眨。
“找柒柒？”
“嗯。”女人彎下腰，單手撐著膝蓋，和柒柒平視，她笑得溫柔又隨意，像在哄鄰居家的小孩。
“從旋轉木馬到摩天輪，收拾了那麼多殺手。”
她語氣輕飄飄的，像在報菜名。
“連殺手排行榜第十八位的烈刃都被你輕描淡寫打敗了，你才是奶瓶吧。”
綠化帶裡的空氣在這一秒冷了下來。
柒柒的瞳孔縮了一瞬。
她的右手不動聲色地按了一下手錶側面的觸點，頻道里傳來幽靈急促的呼吸聲，然後是鍵盤敲擊的聲音。
“老大，我把全園區的監控翻了三遍，這個女人不在任何一幀畫面裡。”
柒柒盯著眼前這個笑眯眯的女人，心底的警報拉到了最高等級。
幽靈的全域電子監控加上她自己的感官，居然沒有捕捉到任何痕跡。
這個女人是怎麼做到的？
“你到底是誰？”
夜璃感受到了柒柒氣息的變化，聲音沉下來。
女人沒理她。
她的注意力從頭到尾只在柒柒身上。
“別緊張嘛。”她晃了晃手裡的葡萄汽水，金屬罐壁上凝著一層水珠。
柒柒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歪了歪腦袋，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
“那姐姐是來找柒柒打架的咯？”
女人搖了搖頭，表情很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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