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風踩著倒下的鐵門走進來，紅色警報燈一閃一閃，把他下巴上那道刀疤照得格外清晰。
他環顧了一圈指揮中心，最後落在魑身上。
“老魑啊。”
烈風的語氣像在跟老朋友敘舊，甚至還帶著一點惋惜的味道。
“上回見你，還趾高氣揚的。”
“怎麼變成了現在這個狗樣子。”
魑沒說話。
他把右手從那把只清理了一半的手槍上拿開，很慢很慢地，放到了桌子底下。
指揮中心裡其餘西個血盟成員都盯著他，呼吸粗重。
烈風身後陸續又走進來七八個人，清一色的黑色作戰服，胸口印著暴風眼的風暴標誌。
那西個血盟的叛徒自覺地退到了牆邊，低著頭不敢看魑。
“投降吧。”烈風往前走了兩步，雙手插在皮夾克口袋裡。
“你己經沒有能拿得出手的底牌了，投降我還能考慮給你留個全屍。”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根菸叼在嘴上，旁邊立刻有人遞上打火機。
“而你妹妹嘛。”
烈風舔了舔嘴。
“伺候好我，我可以讓她活著。”
“伺候你？小心我讓你後半輩子做不成男人。”
魅冷笑一聲，眼中的殺意己經快要溢位來了。
“你們幾個。”
魑輕輕嘆了口氣，目光掃過指揮中心裡剩下的西個血盟成員。
“投降吧。”
光頭男人愣住了。
“首……首領？”
“投降。”魑又說了一遍。“跟著暴風眼混也行，換個碼頭討生活也行，都隨你們。”
“你這是……”
“少廢話，趕緊站到那邊去。”
西個人面面相覷，腳步猶豫地挪動，光頭男人走到一半回頭看了魑一眼，嘴唇哆嗦了一下，但到底沒說出什麼，最終站到了牆邊叛徒的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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