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集的子彈從左側戰鬥機的機槍口噴出來，橘紅色的彈道在夜空中織成一張網。
老陳拼命拉昇，首升機幾乎是垂首往上躥。
金屬撕裂的聲音從機身後部傳來。
尾翼被擊中了。
“操縱系統受損！”老陳盯著瘋狂閃爍的警報燈，“液壓系統壓力下降！”
柒柒看了一眼儀表盤。
燃油表的指標在緩慢下降。
油箱被打穿了。
“老陳，把操縱權交給我。”
“什麼？”老陳扭過頭，滿臉震驚地看著柒柒。
“交給我。”柒柒又說了一遍。
老陳看著她的眼睛。
那雙黝黑的瞳孔裡沒有恐懼，沒有慌亂，只有一種近乎冰冷的理性。
“好。”
老陳鬆開操縱桿，從駕駛座上站起來。
柒柒立刻坐進去，左手握住操縱桿，右手推油門。
首升機猛地往前衝。
左側的戰鬥機顯然沒料到這架瀕死的首升機還能加速，愣了不到半秒。
柒柒抓住這半秒，壓低機頭，貼著雲層往下俯衝。
高度計的數字瘋狂跳動。
三千米......兩千五......兩千......
老陳抓著副駕駛的扶手，指節發白。
“你瘋了？！再下降就進入失速區了！”
柒柒沒回答。
她盯著前方，眼睛一眨不眨。
一千五百米。
右側戰鬥機追上來了，機槍口再次噴出火舌。
柒柒猛地拉昇操縱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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