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眨了眨。
“傑克哥哥，你怎麼進女廁所啦？”
她鬆開手裡拖著的光頭男人，拍了拍沾上灰塵的粉色裙襬。
傑克愣在門口，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皮球，他指著地上橫七豎八躺著的三個壯漢，聲音都變了調。
“這、這、這……你把他們……”
“打倒了呀。”
柒柒歪了歪腦袋，語氣理所當然。
“他們想抓柒柒，柒柒只能自衛嘛，老師說過，遇到壞人要勇敢反擊的。”
傑克嚥了口唾沫。
他看看地上那個鼻樑塌陷的黑衣男人，再看看牆角那個捂著喉嚨翻白眼的傢伙，最後目光落在被拖進清潔間的光頭身上。
那可是三個成年男人。
還有武器。
被一個西歲半的小女孩……
“你、你真的會功夫？”
傑克的眼睛亮了起來，剛才的震驚瞬間轉化為狂熱的崇拜。
“我就說龍國人都會功夫！我看過功夫熊貓！還有成龍的電影！媽媽說那是假的，但我就知道是真的！”
柒柒眨了眨眼睛。
這小孩……好像誤會了什麼。
“嗯！”
她用力點了點頭，奶聲奶氣地說。
“龍國的小朋友從幼兒園就開始學功夫啦，還有書法、圍棋、古詩詞，都是必修課哦。”
傑克倒吸一口涼氣。
“天哪！你們幼兒園也太厲害了！”
他突然衝上來，抓住柒柒的手。
“教我！教我功夫！我也想變得像你一樣厲害！”
……
貨車重新上路。
傑克像個小尾巴一樣纏著柒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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