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快,真是痛快啊!”
“夏仁,之前罵你廢物是我不對,老夫看走眼了,你很強,這場比試是我輸了。”
韓一中沒了之前的冷嘲熱諷,只有經歷過挫敗,他才能感覺到自己與對方的差距。
這一句話讓臺下眾多弟子震驚不已
“化神境的韓長老,居然主動認輸了?”
“為什麼?明明在施展一次法術就贏了。”
“韓長老的靈力不夠用了,如果不是修為與靈力壓制,韓長老是不會輸的。”
眾多靈符峰弟子心裡憤憤不平。
但只有臺上觀戰的幾位長老心裡清楚,韓一中確實輸了,他用了最耗費靈力的底牌,可夏仁也動用了自己的底牌,萬劍歸宗。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功法,竟然能與六品燈火山河符籙相互抵消。
韓一中的六品符籙究竟有多厲害,他們這些長老心裡最清楚不過了,能夠與之匹敵的,也只有地階功法了。
蘇春煙抿嘴笑道:“看來這夏仁在宗門秘法寶庫,兌換的是劍修功法。”
“只可惜青雲宗的劍修,早在十年前就已經隕落了。”
這句話無疑是引起了沈瑛的高度重視,冰冷的目光直視到對方身上。
蘇春煙嬌軀一震,顯然是明白戳到了對方的軟肋。
“沈長老莫要往心裡去,本尊也只是隨便說說,沒有在侮辱的意思。”
沈瑛沒有說話,將目光收回重新注視著臺下。
長空捋著鬍子沒有說話,他心裡門清,沈瑛的父母就是當初青雲宗出了名的劍修,雖然不及劍仙的境界,卻也是一代天驕,與他們並肩而立。
縹緲峰更是沈瑛的父親所執掌,玉虛峰則是由她母親。
長空嘆了口氣,沒有再去多想這些事情,鎮妖關一戰,只有他們青雲宗損失最為慘烈,宗門如今戰力不足,他們這些化神後期的長老,如今身負重傷,修為也僅僅只有中期。
不過沈瑛不同,她是年輕一輩中的最強者,僅僅只是二十幾年,便邁入化神後期,與他們並肩站在宗門頂點。
如此天賦異鼎,也難怪會被靈劍宗給盯上。
望著臺上的夏仁,當初若不是他們師徒出面,恐怕這宗門裡唯一有希望邁入煉虛境界的天驕長老,就要落入靈劍宗之手了。
“恐怕宗主這麼做,就是為了透過我們這些長老的手來磨鍊這老小子,畢竟他的劍修天賦也不差,就算是五行雜靈根,也能夠從劍修上來彌補靈根的不足。”
經過韓一中的比試,長空已經摸清掌門的套路,他們就是夏仁三年之約路上的磨刀石啊!
究竟是什麼時候,讓他們落入圈套的?
長空努力去回想這些事情,最終閉上眼睛,無論是修仙還是當一名凡人,人始終是人,永遠都有七情六慾,貪婪,更是懸在修士頭上的一把利刃,隨時都會喪命。
“天靈根,歐陽千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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