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陽城的八卦傳播速度非常快。
他這兩天在府裡閒著沒事,時不時就會聽到一些關於咸陽城中各種趣事的傳聞。
但今天早上,他從春微口中聽到了一個極其有趣的瓜。
“國師國師,你聽說了沒有?”春微端著早膳進來的時候,臉上眉飛色舞的,“城裡面都在傳,說前幾日有一個年輕後生去了城南那家青樓,一進門就點名要老鴇陪著,把老鴇帶進房裡,摸了一整夜,摸得老鴇渾身發軟,結果……結果最後那後生什麼都沒幹,天一亮穿好衣服付了錢就走了!氣得那老鴇破口大罵,在樓上罵了半天,滿條街都聽到了!”
秦天剛端起粥碗,聽到這裡,手中的碗頓了一下。
摸了一整夜,什麼都沒幹?
他放下粥碗,眼睛亮了起來。
作為一個從二十一世紀穿越過來的吃瓜群眾,他對這種“大瓜”有著本能的熱情。
後世的網際網路上什麼離奇的事都有,但這種跑到青樓去摸老鴇一夜啥都不幹的橋段,他還真是頭一回聽說。
“後來呢?”秦天迫不及待地問道,“那老鴇罵什麼了?”
春微笑得前仰後合,學著那老鴇的口吻尖聲尖氣道:“那畜生!摸了我一夜!摸得我渾身都軟了!骨頭都酥了!結果他拍拍屁股就走!走了!連衣服都沒脫!畜生!真真是畜生!”
秦天聽完,哈哈大笑:“絕了,真是絕了!這什麼人啊?去青樓摸一夜就走,這人的腦回路也太清奇了吧?”
他好不容易止住笑,又喝了一口粥壓了壓驚,然後好奇地追問:“那個年輕後生是誰啊?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
春微歪著頭想了想:“聽說是很高大、很俊朗的一個年輕人,濃眉大眼的,看著特別正派。家丁去打聽過,但大家都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只知道是個後生,穿著便服,氣度不凡。”
秦天聽了也沒多想。
咸陽城裡高大俊朗的年輕人多了去了,這年頭參軍的人多,年輕人個個都是好身板,這瓜雖然有趣,但跟他也沒什麼關係,樂呵樂呵就過去了。
他端起粥碗繼續喝粥,心中還想著,過兩天要是再聽到這瓜的後續,他還能再樂呵一回。
然後他就把這茬事拋到了腦後。
但這份好心情沒有持續太久。
第二天的輪值安排表剛遞到他手上,他就瞥見了蕭巖的名字,腦海中不知怎麼的,忽然閃過春微昨天說的那個八卦。
高大、俊朗、濃眉大眼、氣度不凡的年輕人。
秦天放下安排表,看了一眼正在執勤的蕭巖,又看了一眼安排表上的名字,然後他的表情逐漸凝固了。
不是吧。
他叫來葉帆,讓他去打聽了一下那個“青樓摸一夜”的細節。
葉帆領命而去,不到半個時辰便回來了,表情很是古怪,欲言又止地看著秦天。
“國師,屬下打聽了一下,那個人的衣著……和蕭巖前幾日休息那天穿的那身便服一模一樣。而且時間也吻合,長相描述也……”
葉帆沒有再說下去,但秦天己經什麼都明白了。
他的臉皮微微抽搐了一下,吃瓜吃到自己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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