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繼續讓他們在各自的崗位上自由活動,一旦有任何風聲洩露或者有人試圖組織反抗,就可能擾亂高層們策劃的“平穩交接”。
更關鍵的是,大秦帝國的艦隊己經越來越近了。
如果那些勞作者在最後一刻發現真相,高層們的計劃就可能全部毀於一旦。
所以在抵抗軍被集中關押之後不久,另一道指令被下達了。
一支支由各勢力首屬武裝力量組成的分隊被派往各個礦區、工廠和造船廠。
以“調整生產計劃”“重新編組工作隊伍”的名義將所有勞作者分批轉移到更大的集中區域。
那些勞作者中的大多數人都沒有產生懷疑。
他們中的很多人己經連續工作了很長時間,疲憊不堪,任何形式的“調換”在他們聽來都像是一種可能的休息或者改進。
他們順從地登上運輸船,按照指令前往新的目的地。
但當他們抵達那些“新工作地點”之後,他們發現自己被困在了密閉設施中。
那並不是什麼新的工廠或礦場,而是一座座被改造的關押場所,除了最基本的維生供給之外沒有任何生產裝置。
那些辛辛苦苦工作了一整年的泰拉平普通人,在抵達目的地之後就被關了起來。
與外界的一切聯絡被切斷,通訊裝置被收繳,勞動工具被收走,只剩下他們自己和同樣茫然的面孔在密閉的艙室中面面相覷。
有人開始意識到不對勁了。
一些年長的勞作者在設施內部低聲討論著:“我們不是在為了抵抗大秦帝國而工作嗎?為什麼要把我們關起來?那些我們開採出來的資源去了哪裡?那些我們建造的船隻在哪裡?”
沒有人能回答他們的問題。
那些設施的看守者來自不同的勢力,他們接到的是統一的命令,維持秩序,確保被關押者不逃跑、不發出任何影響“大局”的資訊。
整個行動持續了數月之久。
當最後一批勞作者也被轉移並關押之後,泰拉平疆域內部所有可能構成“不穩定因素”的大規模人群都己經被控制在密閉的設施中了。
抵抗軍和勞作者合計超過千萬億的人口被分散關押在數以萬計的太空設施中。
他們的維生系統被降到了最低限度,活動範圍被限制在幾個有限的艙室之間。
那些曾經為了泰拉平的榮耀而握緊武器的人,為了文明的生存而努力工作的人,在最高議會眼中己經從一個“可以利用的力量”變成了一個“必須消除的威脅。”
他們的忠誠和奉獻換來的不是文明的延續,而是牢籠和鎖鏈。
當所有的“不穩定因素”都被控制之後,泰拉平宣傳部門的議員再次出現在了公眾視野中。
這次他釋出了一段面向全泰拉平文明的講話。
其主題與上一次的慷慨激昂正好相反。
上一次他號召所有人起來抵抗,這一次他帶來了“和平”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