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天從廚房裡拿了兩雙筷子出來,遞給嬴政一雙,自己拿了一雙夾起一個水煎包咬了一口,嘴裡含含糊糊地說:“上將軍,房東大姐這手藝,比樓下那家早餐店強多了。你要不從了算了,咱們以後天天有免費早餐吃。”
蒙恬抬頭看著秦天,表情複雜:“國師,末將是那種為了頓早飯就出賣……就……的人嗎?”
秦天認真地想了想:“從你剛才喝胡辣湯的速度來看,是。”
蒙恬把碗放下了。
接下來的幾天,類似的事情以每天至少一次的頻率發生。
有時候是送水果,有時候是送自己做的小菜,有時候是“剛好路過”然後敲門進來坐一會兒。
每一次她都自稱“奴家”,每一次她的目光都黏在蒙恬身上,每一次蒙恬都試圖推辭,每一次都在房東大姐熱情的目光下失敗。
小區裡的鄰居們也開始注意到這棟樓裡住著三個氣質非凡的長髮年輕人,尤其是那個身材魁梧、常在樓下練刀的那個。
有好事的鄰居問房東大姐:“王姐,你最近怎麼老往六樓跑?”
房東大姐大大方方地說:“我相中了一個人,六樓那個穿輕甲的小夥子。”
“那個長頭髮的?”
“就是他。”
“那小夥子看著年輕得很,跟你不合適吧?”
“你懂什麼?他就喜歡我這樣的成熟女人。”
“人家告訴你的?”
“他嘴上沒說,但心裡肯定是這麼想的。”房東大姐信心滿滿。
訊息在小區裡傳開了。
有人見了蒙恬就笑,有人熱情地給他打招呼,有好事的大爺還拉住他問:“小夥子,我們王姐人不錯,家裡好幾套房,你從了她不吃虧。”
蒙恬的臉色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根,他試圖解釋:“末將與她並無……”
大爺拍了拍他的肩膀:“年輕人別害羞,我們都懂。”
蒙恬的話被堵在了嘴裡。
蒙恬甚至開始考慮改變練刀的時間。
他試過早上六點去廣場,發現房東大姐己經端著水在樓下等著了。
他試過晚上十點去,發現房東大姐打著哈欠搬了把椅子坐在單元門口等他,說:“奴家擔心你晚上練刀看不清楚路,給你照著燈。”
蒙恬第一次覺得自己元主中期的修為在一位西十多歲的大姐面前毫無用處。
她無處不在,她無孔不入,她自稱奴家的頻率越來越高,眼神越來越首接。
有時候甚至在他練刀的時候拿出手機拍影片,邊拍邊喊:“蒙將軍好帥!奴家給你打Call!”
這天下午,蒙恬正站在客廳裡對嬴政和秦天發起了一次正式的、嚴肅的、帶有戰略性質的上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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