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化學反應
......
“化學反應？”
“是，裡街那些人常用來檢測周圍的精氣，順道騙人。”
“怎麼說？”
“以前很多人碰到不尋常的事情都會覺得自己遇到了妖怪。
此時他們若是尋到那些人幫忙，那些人就會如剛剛那樣甩一堆符紙出去，然後噼裡啪啦一頓響。
見此情景，你當一般人會怎麼想？”
“應該是覺得厲害吧！”
“不錯，在他們的認知裡，當場反應這麼強烈，說明打到了，有傷害，側面說明自己請的人本事大。
不懂的人遇到問題根本分不清怎樣才算把問題解決了。
他們會不自覺地把結果和視覺化的過程緊密相連，然而無論他們想得多麼想當然，該怎麼樣的東西還得怎麼樣。
好比說有人覺得奮筆疾書，把書本抄個幾遍就能學習成績好。
可事實上學習成績和個人的寫字量並不直接掛鉤，還得看你在抄書的時候有沒有理解書本里的內容。
“有時候比起我們這些正經的護靈師，人們更喜歡他們這些混子。
至少“情緒”價值給到位了。
錢花得值！”
沈兆利明白了，算是懂了所謂的裡街衙內們的定位。
就跟招搖撞騙的術士們差不多，偶爾瞧著有那麼些真本事的，多半也是瞎貓碰見死耗子，純屬運氣好！
兩人計算著時間，眼瞅著女人從大門出來。
身形蕭索，雙腿哆嗦，乍看上去非常狼狽。
程權起身直接跨過草叢迎面上去，沈兆利晃晃悠悠在後面跟隨。
“等等我呀。”
女人魂不守舍，只管注意後面，壓根就沒看到前面的程權。
兩方越來越近，趁著女人不注意，程權一把扯回玩偶。
“這東西是我們的，你不能拿走，還請還給我們。”
程權本以為十拿九穩，卻沒想到女人反應能那麼快。
一感覺玩偶要被拿走，她立刻把身子往下一壓，藉著重力連帶著程權人都被帶著往下彎了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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