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叔點點頭,指著那畫解釋:“藏地那邊的說法。
非善類的凶死之靈或地方精怪被蓮花生大士等高僧降伏,被迫或自願皈依佛教,從此以護持佛法為職責。
算是一種“邊緣守護者”,人們稱這些守護者為“贊神”。
贊神就是這般,通體氣韻蒸騰,偏臉部那塊缺漏。”
說完他頓了頓,看了蘇澤一眼。
“都說這東西兩面性很強,供好了是護法,供不好……比鬼還兇。”
蘇澤手指微顫,“贊神......凶死之靈!”
吃完點心,陳叔隨手把小碗撈走。
蘇澤繼續和陸江實驗室那邊溝通,適才陸江又發給他一份更新過的報告。
仔細看過他又坐了下去,與此同時腦子裡進行思維風暴。
或許他已經知道了所謂“煞氣”的來源!
陸江:“當年那場事故留下的記錄不夠詳實,不過我剛諮詢了當年和蘇家一起去的那位老前輩的後人。
那位老前輩回去之後對那件事倒是有些自己的推測,你要自己和那人的後人通話嗎?可能我接受到的資訊有缺漏的地方。”
蘇澤:“行,你把電話號碼發我一下。”
蘇澤給對方打了電話,兩人足足溝通了四十多分鐘。
完了他就坐在書桌旁用紙筆整理自己的思路。
程權買完東西大包小包的回來,一問陳叔說蘇澤一直在屋裡看資料,他趕緊上樓敲門進來。
“哥,熙兒姐給你帶了奶茶!特別點的,全糖。”
一看蘇澤坐在椅子上,雙目則緊緊盯著牆面。
程權看了幾眼,拎著奶茶就靠了過去。
雖然和蘇澤相處的時間不算長,但他對蘇澤這個人的認知很是深刻。
蘇澤是個責任感很重的人,實心眼,小時候他就因為負責任幫程權捱過打。
他爸讓他保護好弟弟,所以捱打的時候就死死壓在弟弟身上。
一個不怎麼會變通的小少爺!
乍看過去會覺得這人很事,什麼都要插一腳,但用心去看,真不會覺得這種人討厭!久而久之反而會覺得這樣的人相當可靠。
程權看了幾眼桌上的東西,想著先搭個話,“這才開始呢,不用這麼緊張吧。”
蘇澤點點頭,“我不是緊張。”
轉眼看見他手上的奶茶,“誰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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