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電瓶車一個接著一個,江兵看著車窗,小心翼翼向右打方向盤。
左右都無事,可偏就在這時,大家忽地感到車身一個震顫,不做他想,麵包車被追尾了!
還好速度不快,也就一個震顫,沒人受傷。
可大家的心情還是受了影響,要趕高鐵,主要是時間寶貴。
江兵心裡也不爽利,踩剎車拉手剎,雙閃開啟解開安全帶下車去處理事故。
他想著最好不要有大事!
過去一看,車子損傷不嚴重,也就是裂痕拉長了點。
辦事處的車子,磕磕絆絆是常態,這點事完全不用在意。
他放下心來,正準備就這樣算了,可不曾想對方下車之後開始不依不饒,看著自家車子前面那點刮蹭在那大喊大叫。
“誒,賠錢!”
對方是一個老爺車,司機是一位五十多歲的大叔,倒打一耙可是厲害!
江兵氣笑了,“你追尾我的!讓我賠錢!!!”
“明明是你開車太慢。”
真生氣了,江兵說話也大聲了點,“我在右轉,周圍都是電瓶車,慢一點很正常,是你沒有及時剎車好吧!”
“別說了,報警。”
“報警就報警,我還能怕你。”
江兵心氣止不住,回來敲了敲車後的玻璃,跟他們幾個人說了說,讓他們自己打車去車站,他要留下來處理一下事故。
幾人一想也是沒辦法,於是便點了點頭。
可就在這時候,誰也沒注意到,後方中間車道有一輛黑車正在慢慢逼近。
對方算準了時間差,在車子靠近時放下車窗。
窗縫裡露出一小截黑黝黝的槍管,無聲無息。一顆米粒大小的珠子,直直瞄準程權的脖子。
車內一隻手扣動扳機,“子彈”射出,毫無聲息。
蘇澤一個視線掃過,剛好看見這一幕。沒有思考的餘地,他近乎本能地將身子朝前湊了幾釐米。
就這幾釐米,徹底改變了局面。
他感覺像被石子狠狠砸了一下,吃痛,當即捂住脖子叫出了聲:“嘶!”
手指縫裡滲出血來,程權一眼看見,臉色刷地白了。
“怎麼回事?槍擊?”
塗恆眼疾手快,上前幫忙止血。裴琛和王逸已經迅速下車,鎖定那輛黑車,記下車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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