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權感覺沈兆利的呼吸越來越沉，也是忍不住上前關心。
“她既然能答應你，說明她也認可你的想法，她想帶你走的。”
“嗯，我知道，我知道的。”
說著說著沈兆利的聲音顫抖起來。
“我妹死後，我的腦子彷彿......被水洗了一樣，第一次把事情想明白了。
感覺之前自己怎麼那麼沒用，連被留下的勇氣都沒有。
她打小膽子就比我大，想事情也明白。”
沈兆利扶著一棵樹大口喘氣，然後扒拉自己的衣服領子。
“我真的，感覺很對不起我妹，明明我是哥哥，可我卻......”
說這話，沈兆利開始大喘氣。
“不行......我好像有點呼吸困難，透不過氣來，你來扶一下我。”
程權起初以為沈兆利的情緒太大，爾後鼻子動動，頃刻間就發現了異常。
空氣裡精氣的密度在提高，氧氣逐漸稀少。
靈種未至，威壓先行。
這是有靈種拿自己的精氣給自己開道。
果不其然，程權環顧四周發現小動物們紛紛開始讓道。
他拉著沈兆利往邊上走幾步，沈兆利不依。
“不行，他們應該在外面，我們得走這條路。”
“不要廢話，你先過來！”
用了力氣把人拉過來了，程權讓他再呼吸試試。
沈兆利再試著深呼吸竟然好了。
他自己也是驚奇，“怎麼回事？”
看他這番表現，程權算是明白一二。
沈兆利確實是圈外人，知道一點，但不多。
異生體質，腳下有家學，身子骨是練過的，對一些特定靈種也有概念，但對很多事情仍舊是一知半解狀態。
冰山一角，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說完沈兆利鼻子動動，眉頭微蹙。
他根本不知道這個代表著什麼，但下意識的覺得恐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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