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換個問題，如果你要算計人，你師父和你哥，你會選擇算計哪個？”
程權沉默了，沈兆利點點頭拍拍他的肩膀。
“瞧，分明一開始，你就做過選擇。”
“做過選擇？什麼選擇？”
程權很不服氣。
“意思是我會算計師父，但那又怎麼樣，誰擁有的多就算計誰，有問題嗎？”
“沒問題。”
沈兆利的話刺激到了他，中午吃完飯便去午休。
在此期間，程權瘋狂地給自家師父打電話。
沈兆利那個問題程權的答案非常明確。
師父和蘇澤，他會算計師父。
以前他就算計過的，小時候為了奪取師父的偏心，他故意哭，故意說自己疼。
為的就是師父停下手頭的事情來哄他。
但這並不是說最後他會背叛師父。
絕無這種可能！
打了三十多通，全都是忙音。
是了，師父出門沒有帶手機。
一聲深深嘆氣，程權懊惱極了。
他不知道自己在懊惱什麼，就是覺得事情不該是那樣。
“瞎講，算計又代表不了什麼！我不會算計蘇澤，那是蘇澤沒什麼東西好給我算計的。”
氣死了，回杭州的時候，程權一直虎著臉。
“吃東西不？”
“不要。”
而此時，身處某個深山老林的嚴鬱打了一個哆嗦。
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多少年沒有過這種感覺了。
“誰......誰躲在暗處，給我出來！現在就出來，別待會等我找到你我給你剮了！”
“誰？我怎麼沒發現。”
嚴鬱頭上一個泥巴小人，聽到他說的話趕緊四處檢視，腦袋搖成撥浪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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