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和你離婚這件事,我從來都是認真的。”
霍庭深:“......”
霍庭深狠狠擰起眉頭,矜冷桀驁的眉眼又是倏地一戾,輕蔑的輕哂了聲,陰沉下臉,轉頭毫不留情的大步離去。
“咚”的一聲巨響。
休息室的門被他狠狠關上,發出巨響,震的房簷都顫了三顫。
顧淺眠長睫撲簌,坐在床上安靜待了好一會兒,眉眼湧上一抹濃濃疲憊,輕聲嘆息。
她好像,又忘了問他為什麼。
......算了。
現在這些也都不重要了。
已經,無所謂了。
......
顧淺眠以前從來不會晚回家。
她被秦可文教的很守規矩,幾乎不會做任何出格的事情。
比如凌晨晚歸,比如去酒吧。
但是今晚,她很難得的兩樣都做了。
顧淺眠從霍庭深的辦公室離開後,並沒有立馬回家,而是打車去了一間酒吧。
她沒有太多去酒吧的經驗,心情煩悶的厲害,隨便在路邊找了一家。
酒吧裡音樂喧鬧,勁爆的舞曲點燃火熱的夜,舞池裡到處都是衣著暴露的男男女女在盡情搖曳身軀。
顧淺眠獨自找了個比較隱秘的角落坐下,點了一杯紅酒。
她身上的襯衣被霍庭深撕開,沒法露在外面,只能將外套衣鏈拉到最高,領子立起遮掩住被撕壞胸前領口的襯衣。
如此保守的打扮,與酒吧曖昧的氛圍可以說是格格不入,就像是一隻誤入狼群的純良小白兔,反而有些惹眼。
顧淺眠很快就被一幫男人盯上,卻渾然不覺。
她一杯一杯沉默的喝著紅酒,久違的放空自己大腦,今晚什麼都不想思考,什麼都不想顧忌,只想做最純粹的自己。
可以肆無忌憚的喝酒買醉,麻痺自己來短暫的逃離這些幾乎壓的她喘不過氣的現實世界。
顧淺眠酒量其實不算太好。
她很快便喝的臉頰泛紅,一雙水光瀲灩的漂亮狐狸眼湧上朦朧的微醺水霧,給本就精緻絕美的白皙臉龐,越發增添幾分嫵媚撩人的嬌豔。
周圍從她剛走進酒吧就開始蠢蠢欲動的男人,此時都不懷好意的緊盯著她,猥瑣戲謔的目光上下來回打量著她即便緊裹休閒外套也依然性感曼妙的好身材。
終於,有人率先忍不住,端著一杯紅酒慢慢靠近顧淺眠,臉上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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