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莫名就有些想哭,也不知道是為自己覺得委屈不值,還是別的什麼。
霍庭深懶懶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幽深的狹長鳳眸微眯,哂笑。
“確實,誰心裡有鬼誰著急,反正我不急,你覺得呢?”
後面這句話,是衝著柳溫晴說的。
柳溫晴表情一變,面子上掛不住,尷尬的笑了笑,溫聲說道。
“庭深,你說得對,我其實也不急,就是覺得眠眠姐可能是對你有誤會。”
霍庭深修長的指尖夾著菸蒂,挑眉,狠狠吸了一口,吐出朦朧霧氣來,繚繞升起的煙霧模糊了他俊朗鋒銳的眉眼,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沉默一瞬,霍庭深忽然嗤笑聲,意味深長的懶聲說道。
“是有誤會呢。”
他微微坐起身,夾著菸蒂的修長指尖往酒杯裡輕輕一點,菸灰落到柳溫晴剛剛給他倒得名貴白葡萄酒上,暈染開一層瀲灩。
霍庭深又重新將菸蒂咬到嘴裡,冷淡瞥了眼表情難堪的柳溫晴,慵懶嗓音性感低沉,透出一股子涼薄無情,混不吝的笑道。
“不如你來說說,我媽為什麼要跟她講你會嫁給我當霍太太?”
“這事兒我怎麼不知道呢?怎麼,你跟我媽難不成是偷偷揹著我,又私下給我訂了一門婚事?”
柳溫晴聞言,臉色瞬間慘白,沒想到霍庭深會突然對自己發難。
顧淺眠也有些意外。
她抬眸看向霍庭深,男人屈尊降貴的懶懶坐在沙發上,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懶散矜冷的氣場,宛如尊貴的帝王般,渾身氣勢強大,不怒自威。
周圍頓時沒人敢噤聲,嚇得呼吸都強忍著變得小心翼翼,生怕惹這尊大爺不高興。
顧淺眠烏黑清亮的漂亮狐狸眼微閃,心情頓時有些複雜。
她其實一開始也以為,霍庭深今晚突然轉性叫自己來參加江城的生日宴,是想和柳溫晴一起看著他這幫朋友嘲諷自己,故意看樂子。
真不怪顧淺眠把他想的這麼心思陰暗,主要這人從小到大一直樂於欺負自己,在她的心裡,霍庭深還真沒什麼太正面的好印象。
他本人給人的感覺也總是玩世不恭的慵懶散漫,風流不羈。
顧淺眠緩緩垂下眼眸,秀眉輕蹙,心裡沒由來產生一種非常荒唐的想法。
霍庭深今晚特意叫她來,該不會是想趁著柳溫晴在,直接當面挑明問她這些問題?
就因為她白天的時候跟他吵架,提到了這件事?
顧淺眠有些不太相信。
她更傾向於霍庭深這位大爺跟她吵架以後心情不爽,所以單純想找個藉口發洩。
柳溫晴只是恰好成了這個靶子,非要一股腦往他面前湊,其實換誰來都一樣。
柳溫晴有些坐不住,她臉色慘白,額角緩緩滲出一層薄汗,怎麼也沒想到,霍庭深會突然衝自己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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