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可文聽著手機裡“滴滴滴”傳來的忙音,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滿眼惱火。
她重重一拍桌子,氣得臉色漲紅,差點氣都喘不上來,胸膛猛地起伏几下,憤怒說道:“老二真是跟顧淺眠不學好,近墨者黑,變得越來越不懂事!”
“溫晴,我說什麼來著?他當初就不該跟顧淺眠這個小賤人結婚,你看看,他現在都變成什麼樣了?!”
霍庭深其實打小就這樣,壓根就沒變過。
只是秦可文自欺欺人。
她不願意承認自己作為母親在面對霍庭深時的失敗,所以氣急敗壞地將問題都甩到顧淺眠身上,好像這樣一來,自己才是真正無辜的受害者,自己什麼錯都沒有。
錯的都是顧淺眠。
就彷彿只要將問題都推到一個最好惹、最好拿捏的人身上,那自己就沒有任何問題。
柳溫晴安安靜靜.坐在沙發上,急忙神色溫柔體貼地上前摟住秦可文的手臂,眼睛眨了眨,勸著她說。
“秦姨,您別跟庭深生氣了,就像你說的一樣,庭深只是跟顧淺眠結婚以後跟她學壞了,他本來不是這樣的。”
柳溫晴笑吟吟地給她端過來一杯熱茶,恭恭敬敬地遞到她面前,溫聲細語地說。
“秦姨,我也是從小在京城裡面長大的,庭深以前是什麼樣子我還能不知道嗎?他......唉,秦姨,您也別多想,等著他跟顧淺眠離婚以後,會慢慢好起來的。”
秦可文愁的就是這個。
她接過來柳溫晴遞到自己面前的熱茶,眼裡對她露出一抹滿意的讚許,然後又深深嘆了口氣,惱恨地說道。
“溫晴,事情要是真跟你說的那麼簡單就好了,問題是......問題是現在老二不願意離婚啊!”
“我看他壓根也不喜歡顧淺眠啊,就是存心跟我對著幹,我要讓他離,嗐,他就偏不離,你說說這孩子......唉!真是沒招!”
柳溫晴聞言,眸底劃過一抹暗芒,唇角勾了勾,又溫聲安慰她說。
“秦姨,庭深就是一時犯軸想不開,等他自己冷靜一段日子,氣消消的,他自己也會受不了顧淺眠跟她離婚的。”
秦可文慢條斯理地喝了口熱茶,稍微順順氣,又重重嘆息一口氣,剛要開口。
“秦姨。”
突然。
客廳裡響起一道溫柔似水的清冽悅耳嗓音。
秦可文一怔,下意識抬頭去看,就瞧見路漫玉被管家領著進屋。
她保養姣好的臉龐在看見路漫玉時,驀地笑出來,恢復自己一貫的優雅端莊,衝她點了點,熱絡地笑道。
“漫玉,你來了。”
“快過來,來秦姨身邊坐,讓秦姨好好看看你。”
秦可文對於路漫玉這樣大家閨秀出身,知書達理的溫婉千金小姐,自然是十分滿意的。
她越看路漫玉越喜歡,笑吟吟地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讓她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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