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這回還算他有點良心吧,但不多,要不是他婚後兩年對你態度不好,你也不會想要搬家鬧出這種事情。”
自己的好閨閨嫁人以後讓男人欺負,白林月對霍庭深可以說是十分有十二分的不滿,每回提起來都不忘狠狠踩兩腳貶低一下,幫自己好閨閨出氣。
白林月低頭琢磨了一會兒,越想越不對勁,她抱著顧淺眠,兩個小姑娘依偎在一起躺在沙發上。
她面露困惑,忍不住轉頭看向躺在她懷裡的顧淺眠,抬手戳了戳她肉乎乎的溫軟臉頰,好奇問道:“眠眠,你說霍庭深究竟是怎麼想的呢?”
“他都對你冷落兩年了,突然又表現的跟對你多深情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真心愛你,又是跑出來英雄救美又是貼身照顧你的......”
“可要說他真愛吧,好像也不是那麼一回事兒,這兩年你經歷的一切也不是假的,他總是這樣對你忽冷忽熱,到底算什麼意思?”
顧淺眠垂著眼睫,溫柔清冷的白皙面龐神色淡淡,說道:“誰知道呢,可能只有他自己能懂吧。”
“我是不知道,也不想跟個深閨怨婦一樣在家裡天天提心吊膽地猜來猜去,成天什麼事情也不幹,滿腦子就糾結他到底愛不愛我、是不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惹他生氣、他是不是厭煩我......”
“浪費時間,你知道嗎?人這一輩子還挺短的,我也很忙,沒時間把心思都浪費在這些事情上面。”
“有這功夫不如多做點更有意義的事情,哪怕多看幾個病號都比孤零零守在不會有人回來的空房子裡,然後每天絞盡腦汁去猜他的心思強。”
都說女人心,海底針。
顧淺眠覺得這話放在男人身上也一樣。
誰也不是誰肚子裡面的蛔蟲,不可能、也沒義務天天去猜別人的心思,小心翼翼生活。
要是對方與自己相處時表現出不耐或是厭煩冷落,還要擔心害怕是不是自己做得不對,一直反思自己的問題將錯都歸咎於自己身上。
真沒必要。
人活在世界上。
誰還不是自己世界裡的大爺呢。
顧淺眠累了,她不想再去糾結這些,自己在霍家寄人籬下二十多年,現在好不容易可以搬出來住經濟獨立,好好過自己的日子。
她現在不想再去浪費時間和生命在這種會無限內耗自己的事情上,只想讓自己將來的生活儘可能舒舒服服的,沒有煩惱,天天開心。
白林月也覺得她說得有道理。
她笑著又摸了摸顧淺眠的腦袋,抱著她,像是看到自家閨女終於出息的老母親般滿臉欣慰,又好像跟哄小孩兒似的,語氣溫柔地笑眯眯哄道。
“可以,我家眠眠終於想開了,看到你總算願意放過自己,媽媽我很高興啊。”
哪個閨蜜面對自己的好友友時沒有一顆想當對方媽的心?
顧淺眠一下就被她逗笑了,抬手撓了撓她身上的癢癢肉,烏黑瑩潤的漂亮狐狸眼彎了彎,笑道。
“就你話多!”
“哈哈......我錯了,我錯了!你、你快別撓了,癢,哈哈哈......”
白林月被她撓得渾身都癢癢,在沙發上扭著想躲開。
狹小卻溫馨的客廳裡頓時傳來兩個小姑娘銀鈴般的悅耳笑聲,充滿活力與朝氣,彷彿一下回到青澀稚嫩的少女時代,兩人還在上學的時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