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深,你說什麼?!”
“什麼叫做霍家無意和柳家聯姻?你今天叫我父母來,難道不是商量咱們的婚事嗎?!”
霍庭深懶懶抬眸睨她,淡聲說道:“我好像從沒說過要跟你聯姻,柳小姐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誤會的?”
柳溫晴被他問得一噎,不甘心地攥緊指尖,羞紅了臉,尷尬地頭皮都發麻,眼眶迅速泛起淚意,看起來十分委屈。
蘇語琴瞬間就不高興了。
她狠狠瞪了眼霍庭深,冷笑:“這不得問問你媽嗎?自打你回國以後,就是她成天攛掇著我們家溫晴,說是你有意跟她聯姻,只是礙於還沒離婚。”
“只要你跟前妻順利離婚,她就承諾立馬安排咱們兩家聯姻的事情,我跟溫晴的爸爸可是一直以為這是你的意思呢?不然我們能誤會嗎?”
“你現在突然把我們叫來吃飯,輕飄飄一句沒有聯姻意願,霍庭深,你拿我們柳家當什麼?這要是讓外人知道了,我們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蘇語琴說著越發惱怒起來,抬手狠狠拍了下桌子,氣得臉色漲紅,胸膛跟著起起伏伏。
霍庭深抬手,慢條斯理地摩挲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幾乎能閃瞎人眼的婚戒,神色平靜淡漠地聽完以後,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混不吝的慵懶弧度,說道。
“讓你們產生誤會,確實是我們霍家的問題,這點我們認。”
“不過蘇姨這話說的也奇怪,據我所知,京城裡好像從沒傳出來過霍家有意要跟柳家聯姻的訊息。”
“這件事情目前天知地知,只有你知我知,出了這間包廂不會再有外人知道,何來讓別人看笑話一說?”
霍庭深頓了下,唇角的笑意越發深邃,懶懶掀起眼皮,不慌不忙道:“除非......”
“你們來之前,找新聞媒體大肆宣揚兩家要聯姻的訊息,但是這也怪呢,我今天只說想請你們吃飯小聚一下,柳叔和蘇姨想必也是聰明人,應該不會犯這種低階錯誤,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就先找記者散佈出去,好讓人看笑話。”
柳溫晴聞言,臉色陡然一變。
她妝容明豔精緻的臉龐神色越發難堪起來,渾身僵硬著,死死咬住唇角,手指止不住地顫抖,恨不得把嘴唇咬出血來。
蘇語琴平時不喜歡上網,她狠狠蹙起眉頭,與柳學義對視一眼,怒氣稍稍下去一些,沒好氣地冷聲說道。
“是這麼個道理,但這也不代表我跟溫晴他爸不覺得丟人,總之,這件事合該是你們霍家全責,不能你一句不想聯姻就算了!”
事到如今,究竟是秦可文最先開始攛掇柳溫晴說想聯姻,還是柳溫晴最先開始蠱惑秦可文說想聯姻,已經不重要了。
柳家要的就是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上,趁著事情還沒宣揚出去,及時止損。
霍家在京城怎麼也是商界的龍頭老大,就算沒有機會聯姻,能趁著這次機會狠狠敲詐一把,也是血賺不虧。
霍庭深自然明白他們的意思。
對他來說,能用錢擺平的事,都不叫事兒。
他垂眸盯著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婚戒,不知不覺看地有些入神,也不知道是想起來什麼,唇角翹了翹,慢條斯理地淡聲說道。
“柳叔最近是不是看上京城一塊地皮,大半年都找人談不下來?”
“不如我就把這塊地皮幫柳叔談下來,當做是霍家對你們的賠禮,到時候錢貨兩訖,這事就一筆勾銷,以後莫要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