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淺眠對此倒是挺坦蕩的,語氣淡淡說道:“離婚又怎麼了,犯法嗎?很可恥嗎?”
“認為離婚就需要覺得羞恥的人,和拿離婚當做攻擊別人的籌碼侮辱別人的人,才是真該對自己的淺薄無知和思想封建落後感到羞恥。”
她一下就把唐樂晴懟得啞口無言。
唐樂晴又羞又惱地看她,本來以為自己終於找到顧淺眠這個討人厭的裝貨的把柄可以狠狠嘲諷她,沒想到自己反而被她諷刺一頓。
問題是,她還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唐樂晴頓時就氣得牙癢癢,沒好氣地悶哼了聲,委屈地小聲嘀咕道:“呵,你也就現在能逞能了,我看你離婚以後,誰還要你個二婚又無趣的老女人!”
唐樂晴挺年輕的,本科剛畢業沒多久,是醫院裡最小的一批醫生。
顧淺眠依舊不吃壓力,笑吟吟地看向她,笑意不達眼底,淡漠說道。
“哦,我二十六歲就是老女人了?怎麼,你是自己活不到二十六歲嗎?你就能永遠年輕,沒有變老那天?”
“我要是愚蠢幼稚成你這樣都想找根繩子吊死重開算了,張口就是老女人,你很有素質?”
顧淺眠大部分時候脾氣都挺好的。
她脾氣不好的時候,這張嘴毒的真是跟霍庭深有的一拼。
唐樂晴怔愣了下,沒想到顧淺眠平常看著性格溫柔恬淡、沉默寡言,一副特別好惹的乖巧老實人模樣,真懟起人來,這張嘴居然這麼能說。
她一下就給氣哭了,紅著臉胸膛起起伏伏的,直接趴到桌子上,哭的特別委屈,渾身都哭的直哆嗦,被氣得都說不出來話。
顧淺眠懶懶垂眸睨她一眼,覺得挺有意思的,追著補刀。
“以後惹不過別人就少主動犯賤挑事兒,惹又惹不起、說又說不過,就會一個勁哭哭哭賣慘裝可憐委屈,搞得自己好像多無辜。”
“知道的是你先上趕著撩閒,不知道的以為別人先欺負你呢,真有意思。”
唐樂晴:“......”
唐樂晴一下就噎住,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整個人漲紅臉,就很尷尬,恨不得立馬跑出去。
不過她也不敢跑出去。
今天要開會呢,新主任馬上就來。
說曹操曹操就到。
“各位同事,早上好——”
外科病房會議室裡,突然有人緩緩推開辦公室的門。
顧淺眠尋著聲音看過去,就瞧見一道熟悉的清雋斯文身影,驀地出現在她的視線範圍內。
顧淺眠怔愣了下,驚訝地微微睜圓眼,精緻白皙的絕美臉龐神色有些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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