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
手上又痛又麻,這一擊被彈開了。
換來的是雷歐納德冷然一笑:“漢克斯,就憑你,重傷之餘,還能破開我‘聖護服·天映’的防禦麼?你以為我為什麼要留你半條命?
一路上,你的冷言冷語,我也受夠了。如今一劍殺你,不是太便宜你了?唯有在垂死的你面前,將你心目中的女神先奸後殺,殺了再奸,方能消我心頭之恨啊!哈哈!
看這裡,你還沒有碰過吧!如今它是我的,在我的掌握之中啊!”雷歐納德隨手一扯,緹娜的禮服破裂紛飛,露出如玉的**!
漢克斯仰頭連灌三瓶神威之酒,將戰鬥力催谷到極限,那灼燒喉管與胃的痛楚,遠不如心中之痛啊!
“雷歐納德!接我的最強必殺吧!”
此時,漢克斯心中,已被燃燒出復仇的烈焰佔據,至於他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已經完全沒有空閒去想了!
必殺技!殘影亂斬!
漢克斯分身數人,衝向雷歐納德!
這一招,要將你的脊柱也割斷啊!
..................
蕭臨雖在幻覺之中,卻也本能地感覺到危險逼近。
懷中的人依然溫軟如昔,巧笑倩然,讓人忍不住就想永遠沉浸在這一刻。
可是,對不起,我,真的不能在這裡倒下......
蕭臨最後用力擁緊了海幽蘭,眼中流下了淚水,即使是幻覺,他也實在不忍心將這危險的源頭扼殺掉。因為他心中仍然存在著萬分之一希望:這才是真的,幽蘭與我分開,才是假的......
可是,蕭臨必須決斷!
懷中的人似乎察覺到蕭臨的殺意,卻也並沒有驚慌掙扎,她的手中握了一支短短的小劍,頂在了蕭臨的要害很久,眼中也同樣流下了淚水:“謝謝,你為我流淚了。如果我的消失,能換得你的覺醒,那麼不要猶豫,請向我動手吧。這樣,即使我消失,也不會後悔。”“即使是在幻境中,我們也擁有同樣的信念:我們,永遠不會向心愛的物件下殺手。”蕭臨溫柔地摸了摸海幽蘭的頭髮,手中凝聚了雷電,似乎猶豫了很久,終於一笑:“作為幻象,敵人分意識的代表,你也在矛盾和掙扎吧?
不,既然這幻境,也必須符合我的意志和世界觀,可見那製造幻覺的敵人,基因鎖不會高於我。
那隱藏在暗中的敵人,我不知道你是誰。如果你就這樣將我拖著,而不是急於除掉我,我一定不會下定決定掙脫,可是你太著急了啊......”身後的地球哥顯然怒了,重重一巴掌向蕭臨拍來:“你在幹什麼!不要自言自語說些奇怪的話!帝君正在講話,對帝君要尊重些!”蕭臨身上的藍色電光,如水波般向周圍探測出去。
“原來,如此。”
周圍的人,遠不止他們一個。
揮動紅色袍袖舞動扇子小巧玲瓏的美少女,全身重甲手持巨劍吼叫衝鋒的青年騎士,手持長蕭茫然四顧的中年書生,舞動長槍似乎在和空氣奮勇搏殺的英氣御姐......
他們都如沒頭蒼蠅一樣在四周亂轉,他們的腳下則倒了更多的人,看起來都像是自相殘殺而致。
那些坐在坐位上的強者,就是這些人所化了。
幻境中撒拿旦的位置上,有一個神秘人,他戴著一個白色的面具,潛伏著,將敵人在自己的幻覺領域中玩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