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著楊安北說道:“既然來了,那我們就是兄弟。
兄弟有何之言,不妨直說,但凡我能給你解決的,一定幫你辦到,你看如何?”
而一旁的黑哥作為毛哥的手下,他也瞪大了雙眼,覺得一臉不可思議。
平日裡若是受弟兄弟們受了欺負,毛哥一定會為他們出頭。
毛哥本就是一個比較暴躁的人,一言不合就開打。
但今天的毛哥為何對待此人如此客氣,這讓他眼露驚駭,一副見了鬼的表情。
而毛哥並未看到二人的表情,他只是目光不善地盯著楊安北。
“但條件也是有的,你知道!”
毛哥眼中也露出了一絲殺機,似在警告楊安北:自然是那件事,只是當著眾人的面,他沒有明說。
楊安北也懂他的意思,只是呵呵一笑,對著貓哥說道:“那是自然,我還是那句話,本人說話算數。”
眾人聽著雲裡霧裡,只有楊安北和毛哥二人知道事情的全部經過。毛哥哈哈一笑,對他說道:“好。”
“今天我們來試找一個人,叫做白通宇,你看看有沒有這個人。”
而對面的毛哥問了問黑哥二人的事情來龍去脈,這才明白過來。
只是整個過程聽完之後,他眉頭緊皺一言不發。
“這事辦不了嗎?毛哥”楊安北也不著急,坐在沙發上靜等毛哥的回答。
而毛哥則是離開了沙發,走到較遠的地方打了個電話,似乎在確認這件事。
不多時,毛哥再次回來,這次他眉宇間多了一絲凝重,對著楊安北說道:“這個人的確有。但是我不能放!”
楊安北眉毛一挑,質問道:“為什麼?”
而一旁的白小婉和雲露聽到他父親”的訊息,也有些緊張。
毛哥苦笑一聲,緩緩的對楊安北說道:
“這人是我們會所的常客,上個月輸了20萬,沒有還清。
然後他又拿自己的女兒作為賭債,結果輸到了50萬,
除非你能把這些錢一次性還清,否則我們不能放人,
我們會所,也不是想來能來,想走就走的地方,要不然成什麼樣子了。”
說完,毛哥雙手抱胸,還掃了白小婉一眼,這讓白小婉面色有些蒼白。
而一旁的雲露直接氣得渾身發抖,秀嫩的小臉上氣得有些通紅。
她對著白小婉說道:“姐,我們不管這個廢物了。
我記得走之前,他已經欠了10萬,沒想到這才過去兩三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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