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天黑之前就能到達。
而楊安北就是想走這條路。
小婉多待在蛇谷村一天,他就一天不放心,能早一分到達,對他來說,就有一分平安。
眼下幾人已經在山中走了四五個小時。
幾人山中已經翻過了一座大山,接下來要翻過第二座山,也是最陡峭的一座山,而且只要能翻過這座山,後面的路程就會好非常多。
幾人都有些筋疲力盡。
楊安北拿起腰間的水壺,猛灌了幾大口泉水,清冽的泉水讓他頓時消除了幾分路途上的疲憊,也讓他清醒了幾分。
吉米和牛力二人也各自掏出腰間的水壺,也大口的喝著喝了幾口。
之前二人被楊安北打得重傷不輕,再加上四五個小時的翻山越嶺。
二人早已經累的站都站不起來,要不是楊安北在後面拼命趕著。
二人怕是早已經趴在地上,躺平了。
吉米躺在一旁的岩石上,眼神里面充滿了無奈,連說話力氣都沒有。
他喘著粗氣,猛吸了一口氣,緩緩的對著楊安北說道:
“我......不行了,我實在不行了。大哥放過我吧。
我們能不能明天再趕路?”
一旁的牛力也附和著,只不過對楊安北的稱呼已經改成了老大:
“老大,這條路確實很難走,要不然我們換一條吧。
平時我們村裡面的這幾個獵戶都不敢走這條路,
我們也只是知道,也並沒有走過,求求你放過我們吧。”
楊安北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中的太陽,這時正值晌午,幾人除了在路途上喝了點泉水之外,也沒有帶多餘的乾糧。
幾人都有些累得筋疲力盡。
更何況在這條路上,可以說是崎嶇坎坷。
周邊高大的樹木都是需要幾人合抱的那種百年的樹木,
尤其是森林裡面還傳來了一些不知道什麼野獸的嘶吼,讓二人心中更加有些恐慌。
尤其是在這深山密林裡邊,這裡的空氣裡都是一股淡淡的腐朽的味道,混合著一種發黴的味道。
楊安北知道,那是混合著那種枯木樹葉和樹脂發黴的味道,尤其是在太陽的暴曬之下,更是散發著一股令人難聞的味道,讓人一時間有些不習慣。
楊安北擦了擦鼻子,儘可能地避免空氣中那淡淡發黴的味道。
他的確也有些疲憊,而且早上僅吃了一點乾糧,有些飢腸轆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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