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前面的牛力雖然看不到吉米的情況,但他也被嚇得不輕。
牛力努力的雙手抓著安全棍,身子不由自主地又往身後的懸崖峭壁上靠了靠。
他眼睛往後飄,用一絲餘光看清楚了後面的情況。
只見吉米雙腿猶如大象腿一般粗,上面充滿了淤青色的血痕,兩隻腿不由得發抖。
連腳下面的羊腸小道都有些站不住,只靠著雙臂緊緊地抓住安全繩掛在那裡,
他臉上露出了痛苦之色,尤其是巨大的疼痛,讓他的雙腳都已經快抖成了篩子。說是掛在那裡都不為過。
牛力嚥了口唾沫,又看了看前面的懸崖。
狂風颳在他的臉上猶如刀子一般。冷風吹得他有些睜不開眼。
在他的前面是一個90度的彎,只要過了這個彎。
楊安北就看不見他們了,但他不敢賭,要是要被一個武器打來。
他怕是當場要掉下懸崖,更何況現在他已經筋疲力盡。
後面的吉米就是前車之鑑,他努力地穩定著身形,隨後扯著嗓子喊道。
“大哥,實在不行,咱就認個慫,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吉米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知道牛力說的是對的。
但事情根本就沒有牛力想的這麼簡單,他不由得對牛力罵道:
“牛力,你真是個蠢貨!
咱倆之前已經得罪他了,你覺得他會放過我們的吧?
反正都是死,再跟他求饒有什麼用?”
楊安北本來並不想殺死二人,只不過見吉米這麼冥頑不靈,也讓他心中不由得多了一絲惱火。
從剛才他對話中,楊安北已經知道這一切都是吉米在背後搗的鬼。
牛力充其量只是一個幫手。
但吉米卻三番五次的想置他於死地。
眼看吉米這個態度,楊安北也收起了他那一絲憐憫,目不轉睛地盯著吉米,語氣裡充滿著一絲殺意。
“好好好,吉米,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成全你。”
楊安北不再廢話,再次拿出了一塊巴掌大的石頭碎片。
這碎片鋒利無比,要是被砸中,再無還的可能。
吉米雖然看不到楊安北的動作,但知道楊安北也不會再放過他。
他眼神反而沒有了剛才的恐懼,一臉淡然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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