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是第一次見楊安北,但昨天被打的經歷,還讓他歷歷在目。對楊安北的手段他還是很清楚。
他尷尬地扶了扶眼鏡,對著楊安北鞠了一躬,討好般的笑道:“老闆好,不好意思,老闆,今天我有點事兒,來遲了,給你添麻煩了。”
而楊安北換了一個舒服的姿勢,慵懶地靠在沙發上。他雙眼微眯,盯著眼前的啤酒瓶,抽了口煙,並沒有說話。
而趙泰眼見楊安北沒有回答,他尷尬一笑,徑直地坐在了沙發的空位上。
楊安北眼睛一邪,冰冷的目光像一條毒刺看向趙泰,趙泰渾身一機靈,嚇得他連連後退,並沒有坐下去。
就這麼直挺挺的站在那裡。
他急忙掏出根菸,抽了幾口,不在說話。
但楊安北注意到,他在打火時顫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心裡的不安。
楊安北抽了口煙,在空中吐了一個菸圈,壓低了嗓門。
沉聲說道:“各位,昨天的事兒都聽說了吧?大家都是出來賺錢的,而某些人在公司裡不守規矩,想必大家也挺清楚後果吧。”
楊安北看著在場每個人的反應。幾人都有些坐臥不安,尤其是趙泰。他低頭盯著手裡的煙,不敢看自己。
楊安北挺直了身子,雙手撐在桌子上,用一種俯視的眼光看向在座的每一個人。
在場的幾人,除了瑪麗,其餘幾人則一臉茫然。
而熟悉楊安北的瑪麗身子有些顫抖,因為他親眼見過楊安北的手段,昨天那個襲擊他的人,差點把他打進閻王殿。
眼見眾人一臉茫然,楊安北也不再廢話。
“有人壞了這裡的規矩,而且私自曠工,謊報賬目,逼良為娼,你們說該怎麼處理?”
楊安北冷冷地抬起眼皮,向趙泰看去。
而此和趙泰面色蒼白,手裡的煙都有些夾不穩,啪嗒一聲掉了下去,差點點燃腳下的鬆軟的地墊。
而旁邊幾個媽咪和副主管,則是面色有些難看,頭低得更低。
至於保安組長,那個漢子不停地在伸出那雙佈滿老繭的雙手,在褲腿上反覆摩擦,心虛的表情一覽無餘。
眼見趙泰不說話,在哪裡裝死,楊安北眯了眯雙眼,站起身來,走到趙泰面前。
一把抓住趙泰的脖領,大聲質問道:“趙泰,這些事是不是你乾的?”
楊安北目光兇戾,語氣有些陰森。
而趙泰眼看避無可避,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聲音有些哽咽,“老闆冤枉呀,我昨天去醫院看病了,實在沒辦法來公司上班,這事也不怪我呀!”
說完,他委屈的看了眼楊安北。
楊安北一愣,隨即他緩過神來。
哦,對了,前天晚上趙泰在他的別墅裡開派對,被他揍了一頓,揍得鼻青臉腫。
所以昨天他在醫院,這也合情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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