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些惡人們心中另有盤算,只要他們刑滿釋放便去劫獄,非要把衛宇天救出去不可。只有這樣,他們以後立足於天地之間,才會有一位真正的強者庇護。
衛宇天顯然看出了惡人們的小心思,便繼續說道:“不僅如此,你們若刑滿釋放,也不可再行惡事,只能良善為民。也不許前來劫獄,即便來劫,我也不會隨你們出去。”
惡人們顯然沒有料到,真實想法這麼輕易就被瞧了出來。一番思索之後,他們相互使了使眼色,表示先答應下來再說。
“你是我們的首領,我們自然全都聽你的。”
如此,在衛宇天的威懾之下,這些惡人們也變得安安分分,這讓牢役們省事很多,還紛紛感懷衛宇天的幫忙。
又過去十幾天後,牢頭終於前來提請衛宇天。
“衛宇天,你在燕雲國的刑期已滿,我們將會送你去晉南國繼續服刑。只是一路上,希望你不要惹出什麼事來。”
牢頭雖然已沒那麼害怕衛宇天了,但卻還是擔心對方在前往晉南國的路上逃跑。一旦如此,負責押送的牢役即便不會被衛宇天殺死,也會因無法交差而死罪難逃。
“牢頭放心,我定會規規矩矩。”衛宇天說道。
天牢裡的惡人們,知道衛宇天將要離開,因為擔心盤算落空,就故意變得躁動不安,卻被衛宇天的一個眼神嚇得安分守紀。
“好好服刑,若誰不服從管制,或將來被釋放後再行傷天害理之事,我衛宇天無論身處何地,都能將其誅滅。”衛宇天故意釋放出強悍的內力,直接壓得惡人們喘不過氣來。
“是,是,首領放心,我等不敢違抗。”眾惡人說道。
見得衛宇天的如此,牢頭不禁對他產生了一絲好感。
押送衛宇天並非是什麼好差事,牢頭派了四名地位較低的牢役,其中一位便是曾在地牢中殘酷折磨衛宇天的。
“他們分別叫錢輝、趙陀、孫田、王生,如今天下大亂,若遇什麼危險,還望衛,衛太子出手幫助。”牢頭始終還是不太放心,衛宇天武功蓋世,不會遇到什麼危險,可這四位牢役,能不能安全回來,那就難說了。
“牢頭若是不放心,可將押送文牒給我,我獨自前往晉南國服刑。只要把我送出燕雲國國境,四位牢役便可返回。”衛宇天說道,他知道既然決心贖罪,就不會逃跑。如此說,也只是擔憂這四位牢役的生命安全。
眾牢役聽了,也明白衛宇天的意思。
“既然如此,出了燕雲國,天涯海角我們也就管不著了。祝衛太子一路走好,以後重新為人,千萬多行善事。”牢頭叮囑道。
以衛宇天如今的能力,若再做壞事,這天下恐怕更是雪上加霜。
“牢頭放心,衛宇天定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我們就此別過。”衛宇天施禮說道。
說完話,衛宇天等人便要啟程,見得牢役們並不敢給自己帶上枷鎖,衛宇天說道:“我是罪人,你們該怎麼辦就怎麼辦!也免得燕雲國百姓見你們不稱職。”
四位牢役如釋重負,深深撥出一口氣來,便將枷鎖給衛宇天戴上。他們心中對於衛宇天的看法,也在悄然之中發生著變化。
晉南國離燕雲國也有幾千里之遙,衛宇天這一去,不出意外也得需要半年時間,才能到達晉南國。
好幾天之後,衛宇天等人就到了燕雲國邊境。四位牢役將押送文牒交給了衛宇天,然後叮囑了幾句,就按原路返回了。
一路上,衛宇天並未見到任何大規模的戰鬥,但卻看見很多因戰火而逃難的黎民百姓,有的在逃難的路上被活活餓死,有的因搶奪食物而大打出手。
衛宇天深知這些都是因他而起,所以每次遇見難民,他都痛心不已,甚至跪地磕頭懺悔。
“罪孽,這都是我犯下的罪孽,我如何才能償還得清啊!”衛宇天仰天長嘯。
他沒有讀過多少聖賢之書,對於如何贖罪,除了服刑以外,其餘全然不知,頭腦中也是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該為這個亂世做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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