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人無賴,只好將所聽見的話告知閆世勇與方同滑,希望能拿出辦法。
“天下亡了,亡了,那都是我的罪過,哈哈哈......”衛宇天嘴裡的話又突然間變了,那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傷心與懊悔起來。
下人仍舊仔細的記錄下來,不敢有絲毫遺漏。
“這裡是哪裡,地獄嗎?我的眼前怎麼一片漆黑,我有罪,請讓我下地獄吧!”
衛宇天兩眼無神的望著天,頭腦左右搖擺,像是在尋找著什麼,但那表情裡又變得沒了驚慌與傷心,反而是非常的坦然,像是接受著自己嘴裡所言的罪過。
“天下戰火肆虐,生靈塗炭,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這都是我的罪過,但我是怎麼犯下的這些罪呢?我是誰,我怎麼犯下這麼多罪過?”
衛宇天再次懊悔,誰也靠不近。
一度的瘋瘋癲癲讓她的情緒相當不穩定,甚至還施展起輕功飛到了一片大樹林,華嚴幫派出上百的幫眾到處尋找,這可是他們的搖錢樹,不能弄丟了,否則信眾那裡他們無法交代。
衛宇天飛至樹林,一會兒撞到樹枝之上,一會兒有掉落在地,身上的強大內功四溢開來,讓得所有華嚴幫的人一千五百丈範圍之內完全沒有辦法靠近。
這等功力雖然驚世駭俗,但他們更關心的則是這個搖錢樹可千萬不能瘋瘋癲癲的走掉了。
“錯了,我錯了,下輩子為你們當牛做馬,幾世幾輩投身為奴,我也要償還。不對,我是誰,我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錯了,我是思沐,我是瘋神。”
衛宇天語無倫次,找不出那說話中的任何規律,華嚴幫幫眾全都聽得清清楚楚,卻沒人關心那話中之意。
“啊,這是哪裡來的慘叫之聲,為什麼這麼淒厲,為什麼這般傷心,為什麼會讓我這般痛苦?這又是誰想要動手殺人,我不是對殺人習以為常了嗎,為什麼我還這麼討厭這種感覺?師傅,師傅,是你救了我,可師傅你又是誰,你怎麼會出現在我的夢裡?”
衛宇天周身的內力將影響範圍內的所有樹木,全都直接爆斷,那滾滾的氣浪,猶如天災,直接將那些躲避不及的華嚴幫幫眾軒到了空中,甚至還造成了一些人的傷亡。
而那些無數飛起的砂石,也還是猶如殺傷力極大的暗器,不僅再次擊傷那些幫眾,還令得更遠處的樹木都是千瘡百孔。
“轟轟”的爆裂之聲,讓得周圍所有飛禽走獸都是四散奔逃,多少正經過於此的百姓,都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幸好因為先聽到那恐怖的巨響,才沒有進入那恐怖的爆裂範圍之內,而那強大的颶風卻還是讓得他們全都躲藏起來。
“瘋神,我看是瘋子還差不多!”有受傷正痛苦的幫眾開口埋怨道。
這個時候沒有誰去追究他的失言,甚至有的幫眾還在心中認同。
就在一切強大的動靜,漸漸安靜下來之後,衛宇天又猶如一個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的瘋癲之人一樣,傻笑著坐在地上。
這時他的身上早就沒有了作為瘋神或作為太子該有的模樣。
“好像停下來了,快去看看那瘋子怎麼樣了。”有人高聲說道,像是為眾人壯膽。
眾人皆是壯著膽子緩緩前行,生怕再有什麼恐怖的威能散發出來,波及到他們,這樣他們定然是一命嗚呼。
“兄弟們,應該沒事了,這瘋子即便是再強大,內力也有枯竭的時候,剛才那麼強悍的內力,恐怕早已經將他耗光。”有人再次出言安慰著眾人。
於是,大家猜都紛紛加快了前進搜尋的步伐。
等再看見衛宇天時,衛宇天正在地上嚼著樹皮,他的周身骯髒至極,但臉上卻仍舊傻笑。
“這傢伙竟然像是完全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剛才的內力那麼可怕,難道對他的損耗還不夠嗎?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方圓近兩千丈的範圍之內,如今都是狼藉一片,不少幫眾也都命喪於此,要說對衛宇天絲毫沒有影響,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衛宇天底蘊實在太厚,根本就是深不可測,比起當初與和鑾道人打鬥,也早已經再上了一個臺階。
特別是這段時間以自己的內力運轉五感,讓五感變得更加強大,讓得他體內的力量更是不停地暴漲,這些都源於他周身經脈無處不通,四肢百骸無處不得到內力的溫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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