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前後左右的打量了一下衛宇天,眼中閃現出欣賞。
“閣下年紀輕輕武功卻是驚世駭俗,已經達到了天人合一之境,老朽極為佩服,就是不知到了天人之境的哪一個階段。”老者和善的問道。
衛宇天連自己武功從何而來都不知道,更何況什麼天人之境。
“晚輩不知什麼是天人合一,回答不了前輩的問題。若前輩知道,還請前輩相告。”衛宇天又是施禮道。
老者表情微動,但氣息上確實沒有絲毫的變化,仍舊沉穩大氣。
“那閣下可否告知,你的功夫從何而來?”老者問道。
“說出來怕前輩不信,晚輩的記憶中總有一團漆黑,彷彿將我很多的記憶都隔絕在裡面,對於我的功夫從何而來,晚輩確實不知。”衛宇天摸了摸腦袋回答道,那樣子憨態可掬。
老者聽得此回答,又是略微了動了一下表情。
衛宇天雖然都捕捉到了,卻並不在意。
停頓了半刻,老者再次出口問道:“那你是否認識一個叫幽鬼的高手?”
這個時候,衛宇天突然眼睛放光,說道:“前輩認識幽鬼嗎?晚輩總覺得這個名字很是熟悉,卻總想不起到底是誰,不知道此人是不是與晚輩有關,若是將來得空,我定當去把那叫幽鬼的人尋到,也好當面問個清楚。”
這個回答,老者卻是點了點頭,彷彿是從答案中得到了什麼肯定的答案。
“看來老夫所料不錯,你的確是那畜生的傳人。”老者略微有些動容,氣息顯然也受到了一絲影響,本就在風中也一動不動的鬍子,此時竟然略微揚了起來。
衛宇天頓時感覺到了老者氣息的變化,不禁有種危險之感,這種感覺比當初遇見嗜血狂魔吳佛天都還要強烈。
“前輩難道與那幽鬼有什麼仇恨?晚輩雖然感覺與那幽鬼可能熟悉,但卻並非他的傳人,我的功力從何而來,晚輩真的完全不知。”衛宇天趕忙解釋,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平白無故的惹上一個有可能比自己還強大的存在,實在不值當。
老者收了收剛才的動容,鬍子恢復了平靜,氣息也沉穩下來。
“那畜生的確與我有些淵源,箇中緣由說來已是無用,既然你是他的傳人,那你就來替他受過吧!”老者說話之間便欲動手向衛宇天攻來。
衛宇天趕緊喊道:“前輩且慢,據晚輩在一個叫吳佛天的口中得知,那個叫幽鬼的人,已經被他給吃下了肚,而且是多年以前的事情了,前輩若執意要指教晚輩,晚輩也只好採取防衛了。”
老者收回剛要散發出來的力量,表情之中竟然露出憂傷的惋惜。
“我那沒出息的師弟,竟然將那畜生的屍體給吃了,若不是念及同門之誼,恐怕他變嗜血狂魔之時,我便出手將他解決了。”老者有些懊悔地說道。
衛宇天聽得此話,心中那莫名其妙的正義感,便跑了出來。
“前輩既然是吳佛天的師兄,為何看著他殺人,也不出手製止?況且,作為師兄,是不是該好好教育師弟呢,竟讓他走上邪途。”
衛宇天本無惡意,也並無指責之意,只是那胸中的正義之氣,讓他有些憤憤不平。
的確吳佛天吃人有違天地之道,可以說到了惡的極致。
但老者聽得此話,卻是一下子不高興起來,憤怒道:“若不是幽鬼那畜生,我師弟何至於成為那種嗜血的狀態,他是被幽鬼所害又被你這個幽鬼的傳人所殺,怎還說是我沒有教導好呢?”老者吹鬍子瞪眼,卻仍舊一身的器宇不凡。
衛宇天再次感覺到危險來襲,這一次他甚至覺得自己就算全力以赴也未必是老者的對手。
“前輩勿動氣,你師弟雖然的確是我所殺,但我也並非是非要殺他,是他把我逼到那個份兒了,而且我也不是什麼幽鬼的傳人啊!”
衛宇天能知道自己殺死了那吳佛天,其實並不奇怪。燕正等見識過那場戰鬥的人,總會將這件事情放在嘴邊,衛宇天不知道也難,畢竟這就算作是九山堂的救命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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