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這話,餘峰成頓覺不好,臉色一下子陰沉了下來,說道:“糟了,糟了,敵軍主將絕不是平庸之輩,率軍正面攻打樊花城十幾次,恐怕都是佯攻,當然若能直接攻下自然是最好,但我想他們的目的,便是讓我們把所有注意力放在守城之上,完全忽略了周圍大山上的哨所。”
聽得餘峰成的解釋,張將軍頓時冒出冷汗,深知這是自己的失職,不禁愧疚難當。
而其他將軍則很是不解,為何周圍幾座大山讓得大將軍和張將軍如此重視,思來想去,還是有人想到了一些可怕的事情。
沒待眾將軍全部反應過來,餘峰成便直接面帶擔憂之色的說道:“敵人若是佔領了周圍所有山峰,便可以施展奇襲,四面八方以強弩神硝由上而下的進攻,或者直接以無數滾火巨石從四周滾下,不僅封住一切逃路,而且還能將城池點燃,這樣更是陷入絕境,奇襲的方式很多,但無論哪一種,我們都將遭受到毀滅性的的打擊。”
講到這裡,所有人都是不禁戰慄,紛紛看向餘峰成,希望趕緊下達軍令,立馬前方周圍山峰一探究竟。
但就在這時,一個照顧衛宇天計程車兵,突感緊急趕來,面色慌張,還帶著懼色。
“稟告大將軍,那瘋神突然雙手抱頭,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屬下擔心會不會他突然暴走,那樣恐怕大家都會遭殃。”
聽得這話,知道瘋神之能的將軍們都是站立起來,只有張將軍才不以為然,甚至覺得眾人都有些反應過度了,不過眾人都大驚失色,他如果沒點姿態,恐怕有些不妥,便也是一副驚訝的樣子。
“走,馬上去看看!”餘峰成說道,他能放下緊急的事態不處理,卻是去看衛宇天,這說明目前的狀況,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來到衛宇天所在的位置,眾人都是嚇了一跳,因為衛宇天似乎頭痛欲裂,在地上掙扎。
餘峰成本欲上前,衛宇天卻突然神態一變,兩眼之中生出光彩,從地上爬了起來。
眾人看得眼睛都呆了,因為他們能夠感覺得到,衛宇天前後就像兩個人一般。
幾乎同時,衛宇天突然從鐵籠內鑽了出來,然後又直接從原地消失不見。只有餘峰成看看清了飛走的方向,其餘的人連虛影都沒看見。
“趕快,向西南方向追!”餘峰成大聲喊道。
眾人都是目瞪口呆,無一人立刻聽見餘峰成的話,而是待立在原地,還看著關注衛宇天的鐵籠,眼神之中的驚訝之色,久久不能散去。
餘峰成見得沒人聽見他的話,便只能自己施展輕功,往西南方向追去。
他很清楚憑自己的速度是不可能追上的,但是隻要往西南方向,發現哪裡有打鬥,或者哪裡有屍體,瘋神便有可能在那裡。
張將軍、黃將軍等人矗立在原地半晌,才終是緩了過來。
“這,這便是瘋神?”張將軍感覺自己剛才就像是在做夢,可回過神來,卻發現那鐵籠之中已經沒有任何人。
“是,是的吧!”黃將軍不敢確信,在他的意識中,瘋神很強,可也強不到那麼逆天的程度,甚至已經超出了他對於武者的認知。
其餘眾人中也有兩名是照顧衛宇天的,不禁覺得後怕,若是瘋神對他們發起攻擊,恐怕就算是毀成齏粉也完全有可能,突然雙腿發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而褚將軍等,則是不停的撫摸著胸口,看著那鐵籠。
“真的,真的有神啊!”張將軍痴痴的說道。
鐵籠的鐵柱間隙僅僅只有三寸寬,就算是一歲大的孩子也不可能從這個間隙之間穿過,更何況是一個健壯的成人。
“他到底是怎麼從鐵籠中出來的啊?”黃將軍的頭腦漸漸恢復了思考,發赫然發覺那鐵籠的間隙根本就不可能出來得了人。
眾人聽得這個問話,都是緩緩的搖了搖頭,不得其解。
餘峰成一路狂追,半刻之後終於飛到樊花城西南方向的一座山峰,站在山峰之上向四周望去,赫然看見背對樊花城的山崖之下有幾具屍體,便就立馬又直接飛了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