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將軍點了點頭,便轉身離去,離開時也看了一下週圍的情況,並沒有發現有人跟蹤,便也就再次換上夜行衣,仔細的探查起來。
衛宇天的痛苦,遲遲沒有徹底暴走,那麼只可能是慘叫之聲還不夠強烈,這就說明發出慘叫的人並不會太多,並且人數極少,而發出的慘叫之聲,衛宇天又能聽見,餘峰成判斷定然是因為並沒有離得太遠。
為了不讓假的夏將軍知道瘋神之事,餘峰成還讓人將房門關閉,為了不引起注意,在日常他卻並沒有派人守在瘋神的房門外。
過了小半個時辰,衛宇天便沒有再那麼痛苦了,恢復到原本瘋癲痴傻的模樣。
餘峰成知道,那慘叫之聲已經結束了,而褚將軍卻還沒有回來稟報,說明是有什麼發現。
讓士兵安頓好衛宇天的一切,餘峰成這才又回到自己的房間。
又是一刻過去,褚將軍才出現在了餘峰成的面前,身上還穿著夜行衣。
“怎麼樣,有什麼發現嗎?”餘峰成焦急的問道。
“說沒發現,卻又有發現。”褚將軍顯然有些累,趕緊倒了一杯水喝下了肚。
“怎麼說?”餘峰成希望從一些小細節上分析出線索。
“那什麼慘叫之聲,我查遍了整個城主府,以及城主府附近,都沒有任何發現。但是,卻在庭院的一處假山,發現有十數名士兵在那裡來來回回的走個不停,雖然他們做得非常的不明顯,但是卻仍舊讓我覺得此事有蹊蹺,因為他們就算走得再遠,也還是要回到那裡。”
褚將軍對於情報的敏感程度異於常人,畢竟是斥候出身,這點嗅覺還是十拿九穩的。
餘峰成聽得這話,敏銳的察覺到褚將軍所言,定然不錯。
“你沒有靠近了聽?”餘峰成問道。
“根本就不可能靠近,百丈之內,那些士兵分點輪值走動,絕對是受過盯梢訓練計程車兵,跟普通兵一比,完全要優秀太多。”褚將軍記憶猶新,他自己好幾次試圖靠近,都沒能成功。
如此,餘峰成便就肯定了那假山附近定然不太尋常。
“是否還記得那些士兵的樣貌?”餘峰成再次問道。
“記得,這點本事都沒有,如何當斥候呢?”褚將軍驕傲的點頭,這可是他的老本行。
“既然如此,那你明天白天,便就多留意一下這些士兵都分別在何處當差。”餘峰成想要看看,能否從這些士兵身上,再發現什麼。
褚將軍明白餘峰成的意思,便是再喝了幾口水,就直接脫了夜行衣,露出他原本的服裝,這才走出了餘峰成的房間。
就在褚將軍走後不久,那夏將軍卻是突然造訪餘峰成。
“夜已深,冒昧前來打擾大將軍休息,還請大將軍見諒。”夏將軍說道。
“沒事,我也正才看了一會兒書,準備休息,夏將軍前來可是有什麼事?”餘峰成一邊客氣地說道,一邊悄悄打量夏將軍周身上下。
“是這樣的,斥候連夜來報,說是找到了扎努託將軍的蹤跡。”夏將軍說道。
餘峰成一聽,頓時覺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並沒有讓夏將軍去調查扎努託的事情,甚至是根本就沒跟夏將軍提這件事,而這夏將軍卻是突然提到,這是何道理?
思考了片刻,餘峰成眼睛一亮,心道:“看來,這位夏將軍想要變被動為主動了,估計那兩位將軍的資料被盜之事,這位夏將軍已經知道了,便是以這話來試探。”
“扎努託將軍嗎?這兩日本將軍還真是沒有看見他,似乎還有一個叫,叫瑪珠的將軍,也還是不在城中,我還以為是跟何將軍一樣,在守城大戰中已經犧牲了呢,沒想到你卻有了扎努託將軍的訊息,快說來聽聽。”餘峰成說道,他表情中帶著難以置信,就像是之前完全沒有去關注過扎努託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