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辛辣得很,不僅直接說眼前之人就是一個土匪,而且還將對方與一條狗做對比,赤裸裸的侮辱之言,便是故意要將對方激怒。
王河山再也忍耐不了,似乎之前的一切忍耐,都讓他有些憋屈,到現在聽得一個毛頭小子將自己與狗進行對比,哪還能人受得了。
“小兔崽子,老子忍你很久了,幫主他老人家若是在,老子怎可能在這裡跟你廢話,既然你不怕死,老子就讓你知道什麼是死。”王河山憤怒道。
雲飛涯臉上頓時掛上了笑容,這笑容帶著無情的諷刺。
“土匪就是土匪,穿上龜殼也不是丞相而是龜孫子。”雲飛涯絲毫不懼,再次出言罵道,眼前這人就算真動手,他也有自信將對方擒拿,到時候直接逼迫對方帶他去見沐靈靈,那之後再挾持對方一同出得山寨就好。
王河山怎還忍耐得了,一身的內力立刻就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將他所座的凳子頓時就徹底震得粉碎,然後便是右手成虎爪,直撲雲飛涯的脖子。
外面四位彪形大漢,聽得聲音卻是無動於衷,一動不動像是雕像。
雲飛涯也是不客氣,雙手按住凳子,上身迅速往後躺,然後右腿迅速往上踢去,直奔王河山的腹部,其內力卻是絲毫沒有暴露出來,只將肌體之力顯露無疑。
雲飛涯這麼做,便是在防範著如果鷲王幫真正的幫主出來,自己還有沒有餘力再戰,所以必須儲存體力,節省內力。
王河山撲了一個空,但腹部卻是直接被一腳踢了個正著,雖然雲飛涯沒用內力,可也讓得他有些生疼之感,可想而知,雲飛涯肌體之力也是不凡,這源於他紮實的武學功底。
這一腳有效踢中,王河山被踹得倒退了好幾步,雲飛涯立刻起身,以極快的速度,閃身到王河山的身後,直接用虎爪掐住了王河山的脖子。
帶雲飛涯進來的那名中年男子,竟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便已經見得王河山被擒的實事。
“現在可以帶我去見我要見的人了吧?”雲飛涯手上用力,臉上掛著兇惡的表情,像是隨時都可能失手將王河山的脖子拗斷一般。
王河山頓時後悔起自己沒有按捺住性子,現在想想,才知道對方是故意激怒他的。
無奈之下,只好說道:“少俠饒命,我這就帶你前去!”
只見得眼神擠動,那帶雲飛涯進來的中年男子,便直接跑了出去。
雲飛涯也沒有多管,直接手中用力,示意再不帶他去,手上的力可能會失控。
王河山立馬就邁動了步子朝外走去,剛剛走出門外,便是見得四名彪形大漢仍舊是無動於衷,像是漠視雲飛涯押住王河山一般。
“哼,是狗也裝不出狼來,這四名侍衛,怕是隻聽令於真正的鷲王幫幫主的吧!”雲飛涯一邊押著王河山說道,一邊環顧四周的變化,主要是人員的調動,剛才離開的那名男子,不知道是去往了哪裡。
王河山帶著雲飛涯往一間柴房而去,聽得對方的話,他也沒有做過多的回應,只是在心中不停的咒罵,因為脖子被掐住,使得表情變得極為難看。
很快,柴房的位置便到了,柴房外守著幾名手持大刀的嘍囉,見得王河山被抓了來,立刻就慌張無比,不知道如何是好。
“將柴房門給本少開啟!”雲飛涯吼道。
眾嘍囉不敢有任何行動,便是看了一眼王河山,王河山便再次擠眉弄眼,以表示按照雲飛涯的話做,他被紮紮實實的掐住了喉嚨,自然是完全說不出話來
嘍囉這便趕緊將柴房開啟,沐靈靈果然就在柴房的一根主樑上綁著,也沒有受任何傷,只是仍舊昏迷不醒,身上所穿的衣服,仍是那一身俠士裝扮,但卻並未帶著斗笠。
沐靈靈是晚上被劫走的,自然不可能還帶著斗笠睡覺,而那封信顯然是這幫人劫走沐靈靈之前寫的,否則也不可能不知道沐靈靈的性別。
但觀其衣衫還算整潔,雲飛涯也就放下心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