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則是滿臉哭笑不得地看著她:“我怪你幹什麼?”
周玫怯生生地嘟囔道:“上次......你不就特別生氣嗎?”
“上次的情況能一樣嗎?”
凌風挑了挑眉,語氣中帶著幾分恨其不爭的慍怒:
“那是你們不知天高地厚,不懂得什麼叫敬畏,
自己在作死的路上一路狂奔,主動去觸碰禁忌!”
凌風沒好氣地端起桌子上的茶杯,仰頭便將杯中茶水一飲而盡。
“我茅山戒律第一條:正邪對立,搏鬥終生!但有一種情況比較例外......”
說到這裡,凌風故意頓了頓,話鋒也變得有幾分冷血:
“那就是自尋死路的人,是不配得到救贖。
知道為什麼不救自尋死路的人嗎?因為自作孽不可活!
有一句老話就講非常好,良言難勸該死鬼,慈悲不渡自絕人。”
凌風冷笑了一聲,放下手中茶杯,對著坐在身邊的楚憐心示意續上,
藉著倒水的功夫,凌風這才稍稍緩和了下自身的情緒。
看著依舊有些忐忑的周玫,凌風緊繃的臉龐,勉強扯出了一絲微笑:
“行了,不用這麼緊張,你這次的情況......我並沒有感到生氣,
因為你沒錯,它並不是你故意作死,主動前去招惹的。”
說完這些,凌風伸了伸懶腰,慵懶地靠在了沙發上:
“現在,給我好好講講整件事情的始末吧!
我也能從側面瞭解一下那鬼東西的底細。
看看究竟是個什麼玩意,竟然敢無緣無故隨意害人。”
“好!”
周玫深吸了一口氣,開始慢慢回憶起,這幾天所發生的一切情況。
“前段時間,黃德明他們不是邀請我一起出去旅遊嗎?
我想著......反正最近也沒什麼事,就答應跟著他們一塊兒去了。
原本這一路上,什麼事情都沒有,大家都玩得很開心,
可就在我們即將要回來的時候,路過了一片無人海灘,怪事......就來了!”
“什麼怪事?”凌風原本搭在沙發靠背上的手,不自覺地放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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